很甜。
"請問是蘇晚嗎？陸景川的老婆？"
我愣了一下："你是？"
"我叫孟瑤。"
她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景川沒跟你提過我吧？沒關系，你很快就會認識我了。"
電話掛斷。
我拿著手機站在玄關，外套都沒來得及脫。
陸景川從廚房探出頭："誰的電話？"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記錄。
"一個叫孟瑤的女人。"
陸景川倒水的動作停了。

他放下水杯，走過來。
"她跟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就問我是不是你老婆，說我很快會認識她。"
我把手機遞給他。
"你認識她？"
陸景川看著那個號碼，眉頭皺了一下。
"認識。"
他把手機還給我。
"大學同學，畢業(yè)后出了國，沒怎么聯系過。"
"那她怎么有我的號碼？"
"不知道。"
他的回答很快，語氣也很自然。
但我注意到他把手機屏幕朝下放在了茶幾上。
"別想太多，我去給你熱杯牛奶。"
他轉身進了廚房。
我坐在沙發(fā)上，盯著茶幾上他那部屏幕朝下的手機。
三年了。
陸景川從來不背著我看手機。
但今天他的反應讓我心里多了一根刺。
牛奶端上來的時候，我沒提孟瑤的事。
他也沒提。
我們像往常一樣洗漱，**，關燈。
黑暗里，他的手臂摟過來，把我圈進懷里。
"別多想。"
我閉上眼睛。
嗯。
不多想。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照規(guī)矩要回陸家拜年。
我起了個大早，把給公公婆婆、大伯大伯母、二叔二嬸的紅包全都備好，又把前兩天買的保健品和茶葉裝了兩大袋。
陸景川靠在臥室門框上看我忙活。
"去年的茶葉她拆都沒拆。"
"那是去年的事。"我檢查了一遍紅包的數目，"今年的說不定就拆了。"
他沒再說什么。
到了陸家老宅，門還沒進，就聽見客廳里一陣笑聲。
不是婆婆的笑聲。
年輕、清脆、帶著撒嬌的尾音。
我推開門。
客廳的沙發(fā)上，婆婆正拉著一個年輕女人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茶幾上擺著我從來沒見過的精致糕點，包裝盒上印著外文。
女人留著齊腰長發(fā)，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妝容精致，整個人像是從雜志封面走下來的。
婆婆看見我們進來，臉上的笑意淡了兩分。
但看到陸景川的時候，又堆了上來。
"景川來了，快，你看誰來了。"
羊絨大衣的女人站起來，轉過身。
沖陸景川笑了一下。
"好久不見。"
我認出了那個聲音。
昨晚電話里的聲音。
孟瑤。

陸景川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只有一秒。
"孟瑤，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的飛機。"
孟瑤的目光從他身上移到我臉上，笑容不變。
"這就是嫂子吧？昨晚冒昧打了個電話，沒嚇到您吧？"
她管我叫嫂子。
但語氣像是在叫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沒有。"我把手里的東西放在玄關柜上，"孟小姐是景川的大學同學？"
"何止同學。"
婆婆插嘴了。
她拉著孟瑤重新坐下，拍著她的手背，語氣里全是親熱。
"瑤瑤是景川大學四年的同班同學，學的金融，***進修了三年剛回來。人家現在可是盛華資本的投資總監(jiān)。"
婆婆抬眼看我，笑容里的意味我再熟悉不過了。
"比咱家蘇晚強多了。蘇晚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整天就知道在家里待著。"
大伯母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接過話："可不是嘛，景川當年要是跟瑤瑤在一起，咱陸家的日子得上好幾個臺階。"
這話說得已經不是暗示了。
是明晃晃地當著我的面說：你不配，她才配。
孟瑤低頭笑了笑，沒接話，但也沒否認。
陸景川的臉色沉下來。
"媽，大過年的，你說這些做什么？"
"我說什么了？"婆婆把臉一板，"我夸瑤瑤兩句怎么了？人家千里迢迢回來給我拜年，大包小包拎了一堆，你老婆每年就拎兩袋茶葉打發(fā)叫花子呢？"
我站在玄關沒動。
手里還拎著那兩袋茶葉和保健品。
氣氛僵住了。
孟瑤適時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嫂子，第一次見面，我給您帶了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