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只聽得里面“咣當(dāng)”一聲。
我心頭一跳,暗忖:莫非是哪位老祖宗藏下的“軍機要件”?
我忍著惡心,伸手往里一掏。好家伙,觸手冰涼,硬邦邦的。
我猛地一拽,只見一道金光在陽光下閃得我眼花繚亂。
那是一塊足有五兩重的金錠子!上面還刻著官家的印記。
我怔住了,心跳得像擂鼓一般。這哪是夜壺啊,這分明是聚寶盆!我這“錦鯉”命格,莫非是覺醒了?
我正琢磨著這金子的來歷,忽聽得身后一聲冷哼。
“甄大福,你在這兒發(fā)什么呆?莫非是想偷喝這壺里的‘瓊漿玉液’?”
說話的是柳家的二房長子,柳大才。
這廝整天搖著把破折扇,自詡**倜儻,實則胸?zé)o點墨,看我的眼神永遠(yuǎn)像是看一坨扶不上墻的爛泥。
我趕緊把金錠子往袖子里一塞,轉(zhuǎn)過身,笑得賤兮兮的:“大才哥,我這不是在感悟‘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嘛,這夜壺雖臭,卻能磨煉人的心志?!?br>“呸!爛泥就是爛泥,”柳大才一臉嫌惡地扇了扇風(fēng),“趕緊刷!刷不完,看我娘怎么收拾你!”
他大搖大擺地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冷笑:等會兒縣太爺來了,看你還怎么“指點江山”
2
晌午時分,柳家的正廳里,氣氛肅殺得像是要開“午門斬首”
**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一張契書,那是我的“入贅契”
“甄大福,我們柳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卻連個碗都護(hù)不住,”**冷冷地看著我,“今日,我便代我那死去的官人,休了你這沒用的贅婿!
你收拾收拾,掛印而去吧!”
我那娘子柳金蟬坐在一旁,眉頭微蹙。她生得極美,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仙女,只可惜性子冷了些。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終究只是嘆了口氣,轉(zhuǎn)過頭去。
我心里一陣郁結(jié)。這柳金蟬雖說對我冷淡,但好歹沒像旁人那樣作踐我。
“母親,這契書上寫得明白,除非我犯了‘七出’,否則不能休我,”我挺直了腰桿,拿出一副“據(jù)理力爭”的架勢,“打碎個碗,頂多算是個‘防務(wù)失誤’,夠不上休妻的標(biāo)準(zhǔn)吧?”
“你還敢頂嘴!”**猛地一拍桌子,“我說你是,你就是!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
精彩片段
甄大福柳大才是《洗個夜壺,竟洗出萬兩黃金》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用戶11186253”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你這沒用的東西,連個碗都端不穩(wěn),簡直是丟盡了我們柳家的臉面!”刁氏指著甄大福的鼻子,那唾沫星子簡直比夏日的暴雨還要密集。旁邊的二房嫂子更是陰陽怪氣:“哎喲,這哪是招女婿呀,這分明是招了個活祖宗,整天除了吃干飯,就是在這兒‘禍國殃民’?!绷疑舷?,上至老太太,下至看門狗,看甄大福的眼神都帶著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嫌棄。可誰能想到,這個被全城笑話的“廢柴贅婿”,隨手在后院挖個坑,都能挖出前朝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