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下了套。
那個女人突然撕開自己的衣領(lǐng)，尖著嗓子喊“耍**”。
不到十秒，七八個壯漢踹門沖了進(jìn)來，鋼管木棍劈頭蓋臉地往我身上砸。
光頭男揪著我頭發(fā)，說要一百萬私了，不給就拍視頻讓我身敗名裂。
我沒吭聲，任他們拖著扔進(jìn)了面包車，一路往郊外開。
他們不知道，自己綁上車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1
我今年四十三歲，看著和大街上隨處可見的中年男人沒什么兩樣。
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舊外套，手里攥著不多的零錢，臉上帶著常年奔波的疲憊。
沒人會多看我一眼。
我就是最不起眼的普通人。
入夜的城市，霓虹晃眼，街邊的小店亮著曖昧的燈光。
我走了很久，渾身酸疼，骨頭縫里像是扎著針，每動一下都帶著鈍痛。
這種疼，和普通的累不一樣。
它從骨頭深處往外鉆，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慢慢啃噬我的身體。
我停下腳步，扶著路邊的電線桿，喘了好一會兒。
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被夜風(fēng)一吹，涼颼颼的。
這段時間，疼痛越來越頻繁了。
上個月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看著片子，表情很微妙，讓我做進(jìn)一步檢查。
我沒去。
不是不想活，是活了這么多年，其實(shí)也沒什么值得留戀的。
沒家，沒親人，沒什么朋友，一個人孤零零地活著，像是城市里的一個影子。
活得久了，反倒覺得死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我今晚，實(shí)在疼得厲害，就想找個地方，好好按個摩，放松一下這緊繃了太久的身體。
我沒多想，跟著街邊的指引，走進(jìn)了一家看著不起眼的**店。
推門進(jìn)去，暖氣撲面而來，店里的裝修很簡陋，前臺擺著一張破舊的桌子，墻上貼著幾張褪色的**海報。
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混著煙味，聞著讓人有些發(fā)悶。
前臺坐著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濃妝艷抹，穿著一件亮片吊帶，露出大半個肩膀。
她抬眼掃了我一下，眼神里帶著幾分打量，像在評估什么。
很快，她堆起笑。
“大哥，做**嗎？我們這兒服務(wù)可全乎了，保準(zhǔn)你舒服。”
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甜膩，聽著讓人不太舒服。
但我實(shí)在太累了，懶得再去找別的店，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聲音沙啞地說：“就做普通**，按按肩膀和腰?！?br>“沒問題，里面請，馬上給你安排**?！?br>前臺笑得更燦爛了，站起身，扭著腰走在前面，領(lǐng)著我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
走廊兩邊是幾間隔開的包間，門都關(guān)著，隱約能聽到里面?zhèn)鱽碚f話聲。
她推開最里面的一扇門，側(cè)身讓我進(jìn)去。
包間很小，只有一張**床，墻上掛著一臺老舊的空調(diào)，嗡嗡作響。
燈光調(diào)得昏暗，暗到有些壓抑。
我沒在意，脫了外套，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后趴在**床上。
床單上有股說不出的味道，混著汗味和廉價香水的氣息。
我閉著眼睛，把臉埋在床頭的洞里，等著**進(jìn)來。
身體的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但骨子里的酸楚還在，像是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涌上來。
我攥了攥拳頭，忍著。
2
幾分鐘后，門被推開了。
我聽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然后門被關(guān)上，還聽到了反鎖的聲響。
這個聲音讓我警覺了一下，但我沒動。
“大哥，等久了吧？”
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刻意的柔媚。
她走到床邊，手搭在我背上。
那只手很涼，指甲很長，劃過我的后背時，帶著一種明顯的不安分。
我沒吭聲，想著她按她的，我不理會就是了。
可她的手壓根沒好好按，在我背上胡亂摸了幾下，就開始往不該碰的地方伸。
指尖像是故意在**，帶著某種暗示。
我皺緊眉頭，心里涌起一股反感。
“不用加別的，就按普通的，別動手動腳。”
我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重。
可這女人根本不聽，反而變本加厲，手直接往我腰下伸，嘴里還發(fā)出輕佻的笑聲。
“大哥，來都來了，裝什么正經(jīng)呀，加點(diǎn)服務(wù)，****上天。”
我猛地起身，一把推開她。
動作不算大，只是把她推開了一步。
但她反應(yīng)極其夸張，踉蹌著往后退了好幾步，然后一**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