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的手機。

信號滿格。

我撥了我**號碼。

"嘟，嘟，嘟……"

忙音。

換了一個號碼，還是忙音。

我試著發(fā)微信。

消息發(fā)出去了，但始終顯示一個灰色的圈在轉。

發(fā)不出去。

"所以我們現(xiàn)在……"

"叮。"

電梯到達的聲音。

我和周瑤同時看向電梯間的方向。

我們沒有按電梯。

這棟樓里也不應該還有別人。

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傳過來。

然后是腳步聲。

很輕，很慢，像是拖著什么東西在地上蹭。

我拉住周瑤，兩個人躲到工位隔板后面。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出現(xiàn)在走廊盡頭。

外賣員。

他手里提著一個白色塑料袋，袋子底部在往下滴液體。

不是湯汁的顏色。

是暗紅色的。

他低著頭，看不清臉，但脖子的側面有一道很長的傷口，皮肉外翻，像是被什么利器割開的。

他沒有往我們這邊走。

徑直走向前臺，把外賣袋放在臺面上。

然后轉身，走回電梯。

"叮。"

電梯門關上了。

我和周瑤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

過了大概一分鐘，我站起來。

"你干什么？"周瑤拽住我。

"我去看看他放了什么。"

"你瘋了？"

我甩開她的手，走向前臺。

白色塑料袋就放在簽到臺旁邊，底部已經洇出一小攤紅色。

我捏著袋子口，打開。

里面是一個普通的外賣盒。

盒蓋上貼著小票。

我湊近看。

收件人：林楚楚。

備注欄寫著一行字。

"三十三樓，不要下班。"

第三章

"什么意思？不要下班？"

周瑤站在我身后，聲音發(fā)顫。

我沒有打開外賣盒。

我把它推遠了一點。

"這個外賣員……你之前見過嗎？"

周瑤搖頭。

"我被困這兩個小時里，沒見過任何人。你是第一個。"

我想了想。

"你說你九點半開始被困，我是十一點十五。中間差了快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里，你一直在三十三樓？"

"對。"

"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看到什么異常？"

周瑤猶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