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字在1上停了一瞬。

然后跳回33。

"叮。"

門打開。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第二章

我從備用電梯里走出來，站在走廊中間。

兩部電梯都不行。

那走樓梯。

我推開消防通道的門，開始往下跑。

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的，我的腳步聲激活了一層又一層的白光。

我跑得很快。

33，32，31……

我數(shù)著樓層標識牌。

20，19，18……

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里回蕩。

10，9，8……

快了。

5，4，3，2，1。

我沖到底層，推開那扇寫著"一層大廳"的門。

門后面是一間辦公室。

我們公司三十三樓的辦公室。

我的工位就在正前方，電腦屏幕還亮著。

我猛地回頭看門上的標識。

"33F"。

不可能。

我明明一層一層數(shù)下來的。

我轉(zhuǎn)身又沖進樓梯間，這次我不跑，一步一步走，每經(jīng)過一層都看標識牌。

32。

31。

30。

每一層都對。

我一直走到標識牌顯示"1F"的那扇門前。

推開。

三十三樓辦公室。

我的腿軟了一下，扶住門框。

這時候我聽到了聲音。

辦公區(qū)深處，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我順著聲音走過去。

最里面那排工位上，坐著一個人。

周瑤。

她是我們組的設計師，平時話不多，總是最后一個走。

"周瑤？"

她猛地轉(zhuǎn)過頭，看到是我，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

"林楚楚！你也下不去？"

"你試過了？"

"我試了兩個小時了。"

她站起來，我看到她的眼眶是紅的。

"電梯、樓梯、消防通道，全部都回到三十三樓。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九點半。我做完圖想走，然后就……"

她沒說下去。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

十一點四十。

周瑤已經(jīng)被困了兩個多小時。

"你打電話了嗎？"

"打了。"她拿出手機給我看，"能撥出去，但是沒人接。我打了110，打了物業(yè)，打了我男朋友，全部都是忙音。"

我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