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誓師大會開始前半小時,周宇軒把我堵在了**通道。
林曉曉站在他身后,攥著他的衣角,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肩膀抖得像風里的紙片。
周宇軒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
"蘇淼,曉曉抑郁癥復發(fā)了,醫(yī)生說她再受刺激隨時可能出事。你那個保送名額,讓給她吧。"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在通知。
我媽從走廊那頭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進肉里。
"就是,**妹身體不好,你做姐姐的讓一讓怎么了?你成績好,自己考也能上好大學。"
周宇軒見我不說話,又往前逼了一步。
"蘇淼,我求你了。你要是不答應,曉曉真出了事,你良心過得去嗎?"
上輩子我信了這套鬼話。
上輩子我把名額讓了,把前途讓了,把所有能讓的東西都讓干凈了。
換來的是什么?
周宇軒和林曉曉的訂婚宴請?zhí)?,我媽在電話里那?你別回來了,曉曉不想看見你",還有我一個人死在出租屋里三天沒人發(fā)現(xiàn)。
我看著面前這三個人的臉,忽然覺得好笑。
從書包側(cè)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我媽手里。
"名額可以讓。先把這個簽了。"
我媽低頭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斷絕母女關(guān)系協(xié)議書?蘇淼,你瘋了?"
"沒瘋。"我把筆遞過去,"簽了,名額歸林曉曉。不簽,今天這事就當沒發(fā)生過。"
周宇軒一把搶過那份文件,掃了兩眼,臉色鐵青。
"蘇淼,你這是在威脅**?"
"我在給你們一個選擇。"我靠在墻上,雙手抱胸,"你們不是覺得林曉曉比我重要嗎?那就簽。反正簽完之后,我跟她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名額給誰都跟我無關(guān)。"
林曉曉哭得更厲害了,拽著周宇軒的袖子往后縮。
"宇軒,算了,我不要了,姐姐她恨我。"
這一招我太熟了。上輩子她就是靠這句"算了我不要了",讓所有人覺得她善良懂事,讓所有人覺得我小氣刻薄。
我媽果然上鉤了,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
"你看看你把曉曉嚇成什么樣了!她從小身體就不好,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體諒?"我笑了一聲,"我體諒她十七年了。小學她要我的鋼琴課,我讓了。初中她要我的房間,我搬了。高中她要我的男朋友,我也沒說什么?,F(xiàn)在她要我的保送名額,我只是要一張紙而已,過分嗎?"
我媽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你這孩子怎么翻舊賬?那些事能一樣嗎?"
"對,不一樣。"我收起笑,"以前的東西讓了就讓了,我認。但這次不一樣。這是我的前途。要拿走可以,拿等價的東西來換。"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有老師在喊各班準備入場。
我看了一眼手表。
"還有二十分鐘誓師大會開始。簽不簽,你定。"
我媽攥著那份文件,手在抖。
周宇軒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么,我**表情從猶豫變成了咬牙。
她從周宇軒手里接過筆。
簽了。
我把文件收好,折了兩折,放進書包最里層的夾層。
"行,名額的事我會處理。"
我轉(zhuǎn)身往會場方向走。
身后周宇軒喊了一句:"蘇淼,你不會后悔的。曉曉拿到名額之后會好好珍惜的。"
我沒回頭。
后悔的人不會是我。
誓師大會的**已經(jīng)拉起來了,紅底黃字,寫著"決戰(zhàn)高考,圓夢六月"。
操場上黑壓壓坐滿了人,高三十二個班加上高一高二的觀禮方陣,少說兩千人。
**臺上擺著一排椅子,校長、教務(wù)主任、年級組長已經(jīng)就座。
我們班主任老何在臺下找到我,壓低聲音說:"蘇淼,等會兒有你的發(fā)言環(huán)節(jié),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老何拍了拍我的肩膀,欲言又止。
"那個,**剛才來找過教務(wù)處,說保送名額的事。"
"嗯,我知道。"
老何皺了皺眉,"你真想好了?那可是清北的保送。"
"何老師,您放心。"我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老何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去安排其他事了。
我在第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
林曉曉坐在斜對面第三排,周宇軒緊挨著她,正低頭跟她說話。
林曉曉的眼睛還紅著
精彩片段
小說《親媽篡改我的高考志愿后,她悔斷腸了》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恬恬圓圓”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淼周宇軒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百日誓師大會開始前半小時,周宇軒把我堵在了后臺通道。林曉曉站在他身后,攥著他的衣角,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肩膀抖得像風里的紙片。周宇軒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蘇淼,曉曉抑郁癥復發(fā)了,醫(yī)生說她再受刺激隨時可能出事。你那個保送名額,讓給她吧。"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在通知。我媽從走廊那頭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進肉里。"就是,你妹妹身體不好,你做姐姐的讓一讓怎么了?你成績好,自己考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