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動"。
閃光燈更瘋了。
記者們像見了鬼一樣往前擠。
"霍辭！霍辭！旁邊這位是？"
"霍辭，能介紹一下你的女伴嗎？"
霍辭側頭看我，唇角微揚。
"我女朋友，蘇念。"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后炸了。
不是那種驚喜的炸。
是那種"你在開什么玩笑"的炸。
我聽見有人小聲說："蘇念？那個十八線的？"
"就是之前被全網罵的那個？"
"霍辭什么眼光啊……"
我面不改色。
被罵這種事，我早就免疫了。
倒是霍辭，他的手在我腰側收緊了一點。
我低頭看了眼計時器。
七點十二分。
還有兩小時四十八分鐘下班。
熬得住。
進了宴會廳，霍辭帶著我在各種人之間穿梭。
這個導演，那個制片，還有一堆我叫不上名字的資本方。
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差不多。
好奇，審視，然后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我全當沒看見。
有個女演員端著酒杯湊過來，笑得很甜。
"哎呀，霍辭哥，這就是你女朋友??？"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那條顯然不是大牌的裙子上多停了兩秒。
"妹妹，你是哪個組的？我怎么沒見過你？"
"十八線的。"我說，"您大概看不到我這個咖位的通告。"
她笑容僵了一下。
霍辭在旁邊沒說話。
但我感覺到他看我的目光變了變。
大概是覺得我太實誠了。
但我懶得裝。
裝也不加錢。
晚宴進行到一半，我找了個角落坐下來。
霍辭被一群人圍著聊天，我樂得清閑。
掏出手機，計時器顯示：九點零三分。
還有五十七分鐘。
我打了個哈欠。
"困了？"
霍辭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
手里端著兩杯酒，遞了一杯給我。
"還行。"我接過酒杯，沒喝，"快下班了。"
"……你能不能別總提下班？"
"為什么？"
他看著我，似乎想說什么。
最后只是搖了搖頭："算了。"
十點整。
我站起來。
"時間到了，霍老師，我先走了。"
他正在跟一個投資人說話，聞言轉過頭，表情有點意外。
"現在？"
"合同寫的十點，下班。"我沖他禮貌點頭，"您忙，我打車回去。"
投資人愣住了。
霍辭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