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看不起我們家小磊？小磊那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他腦子聰明著呢。你一個開飯館的有什么資格看不起人？"
我也站了起來。
"阿姨，我今天來是商量婚事的，不是來被人要東西的。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我拿起放在沙發(fā)上的包，往門口走。
陳昊追上來拉住我的胳膊。
"小云，你別走，我媽就是那個脾氣，她不是故意的。"
我甩開他的手。
"她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從頭到尾一句幫我的話都沒說。"
他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開門走了。
電梯里我掏出手機，看到陳昊發(fā)來一條消息。
"別生氣，我晚點去找你，我先安撫一下我媽。"
安撫**。
不是來跟我道歉，是去安撫那個要搶我東西的人。
我把手機放回包里，沒有回復。
第二天中午，我在店里盤賬。
市中心這家店是我所有門店里生意最好的一家。
位置在商業(yè)街拐角，兩層樓，一樓大廳能坐六十人，二樓包間八個。
中午翻臺三次，晚上翻臺兩次，日流水穩(wěn)定在十萬以上。
這是我花了三年時間養(yǎng)起來的店。
陳昊照常來上班。
他穿著黑色襯衫，領(lǐng)口扣得整整齊齊，站在前臺招呼客人，笑容得體，動作利落。
我承認他工作能力不差。
大堂經(jīng)理這個位置他做得很好，客人投訴率低，翻臺效率高，服務(wù)員也服他管。
但這不代表他可以拿我的東西去討好他家里人。
中午一點半，午市高峰過了，他端著一杯奶茶上來找我。
"昨天的事我跟我媽說了，讓她別再提了。"
我沒抬頭，繼續(xù)看賬本。
"她怎么說？"
"她。"
他頓了一下，"她說再想想別的辦法。"
"什么別的辦法？"
"就是?？赡懿挥眠^戶，租給小磊也行？反正他結(jié)婚需要個地方住。"
我抬起頭看他。
"陳昊，這是一間餐廳。一間正在營業(yè)的、每天流水十萬的餐廳。你弟弟要住進來？住哪？住廚房還是住包間？"
他被我噎住了，奶茶杯攥在手里，站在原地不動。
"我就是轉(zhuǎn)達一下我**意思。"
"你的意思呢？"
"我。"
他又開始搓大拇指，"我覺得這事確實不合理，但小磊確實沒房子，我媽也是著急。"
"他沒房子是我的問題嗎？"
"不是，但。"
"沒有但是。"
我合上賬本，"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回去告訴**，我的東西我自己做主，誰也別打主意。"
他站了一會兒，點點頭，轉(zhuǎn)身下樓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jié)束了。
我錯了。
三天后，我接到房東的電話。
"蘇小姐，有個姓陳的小伙子來找我，說是你家親戚，問我這個店面的租約還有多久到期，到期之后能不能轉(zhuǎn)租給他。"
我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
"他什么時候來的？"
"今天上午。還帶了個中年女人，說是**。"
王桂芬?guī)е惱谌フ椅业姆繓|了。
我深吸一口氣。
"張叔，這個店面的租約是我簽的，跟任何人都沒有關(guān)系。不管誰來找您，都不用理會。"
"那是當然，我就是跟你說一聲。那個女人挺兇的，在我店門口嚷嚷了好一陣子，說什么這個店遲早是她們家的。"
掛了電話，我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商業(yè)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流。
這條街我太熟了。
三年前我選址的時候，這里還是一片冷清。
是我一家一家談供應(yīng)商，一個月一個月養(yǎng)客流，才把這個位置做起來的。
現(xiàn)在生意好了，他們來摘果子了。
我拿起手機給陳昊發(fā)了一條消息。
"**帶你弟去找我房東了，你知道嗎？"
三分鐘后他回復。
"我不知道，我問問。"
又過了十分鐘。
"我媽說她就是去看看，沒別的意思。小云你別多想。"
別多想。
這三個字讓我徹底看清了一件事。
陳昊不是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只是選擇了裝不知道。
下午兩點，我的副手老周上來送報表。
老周跟了我四年，從第一家店開到現(xiàn)在，所有門店的運營數(shù)據(jù)他都清楚。
他是唯一知道我名下不止這一家店的人。
"蘇總，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陳經(jīng)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