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生完孩子，天天喊累。
我和兒子都覺得她矯情，“不就生個孩子嗎？誰沒生過？”
我當年生完第二天就下地干活，她倒好，躺床上哼哼唧唧一個月。
兒子嫌她煩，搬去客房睡。
我也甩臉子，月子餐隨便糊弄。
直到那晚我起夜上廁所，聽見她屋里傳來壓抑的哭聲。
我推開門，眼前的一幕，
讓我"撲通"跪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01
安然生完孩子，天天喊累。
嘴里哼哼唧唧，不是這疼，就是那不舒服。
我聽得耳朵起繭。
兒子陳浩也聽得眉頭打結。
“媽，她是不是太矯情了？”
我從廚房探出頭，鍋里燉著給兒媳下奶、喂我孫子的魚湯，
白色的，上面飄著一層厚厚的油。
“什么是不是，就是?！蔽野鸦痍P小，
“不就生個孩子，哪個女人不生？我當年生你，第二天就下地去水井挑水，一擔水幾十斤，走幾里地，不也過來了?！?br>陳浩嘆氣，把手里的***扔到沙發(fā)上。
“她現(xiàn)在是飯端到床上還嫌。剛才喊我，說腰疼得斷了，讓我扶她上廁所。我一個大男人，天天守在屋里干這個？”
我心里那股火也上來了。
“你別管她，讓她自己動動，越躺越懶。”
我把魚湯盛出來，撇掉上面最肥的油，剩下的端給安然。
安然的房間門關著，里面一股奶味和藥味混合的氣息。
她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像紙，看見我，眼睛動了動。
“媽，我想喝點水。”
“湯不是水？趕緊喝，喝了才有奶?！蔽野淹胫刂胤旁诖差^柜。
她看著那碗油膩的湯，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怎么，嫌我做的不好？”
“不是，媽，有點膩?！?br>“膩？有得吃就不錯了。我那時候坐月子，能有個雞蛋湯就謝天謝地了。”
我懶得再看她，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她小聲的啜泣。
我心里更煩。
哭，哭什么哭，誰欠她的？
晚上，陳浩又進了我的房間。
“媽，我實在受不了了，她一晚上哼哼唧唧，我根本睡不著?！?br>“那怎么辦？”
“我去客房睡?！?br>“行?！蔽伊⒖掏?，“你明天還要上班，睡不好怎么行。就讓她一個人冷靜冷靜?！?br>陳浩如蒙大赦，抱著枕頭去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