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里強迫安排聯(lián)姻后,我果斷包養(yǎng)了一個金絲雀。
不僅聽話,要得少,還會自己給我省錢。
美美享受了兩個月后,我找金絲雀分手。
「抱歉,像我們這種大女人肯定是以家族和事業(yè)為主的。」
「你只是我在外包養(yǎng)的一只金絲雀而已,玩玩就行了,真嫁給你肯定不行。」
「你最好識點相,咱們好聚好散,我會給你一筆足夠你用的分手費的?!?br>金絲雀笑著和我說明天見。
直到第二天訂婚宴上,我素未謀面的未婚夫看著我,緩緩露出笑容。
「我們又見面了,未婚妻!」
我愣在原地。
不是,你說明天見,真的是明天見??!
……
剛下飛機,就接到我**電話。
「囡囡,爸爸媽媽給你安排了個聯(lián)姻對象,你一會兒回家來看看!」
聽到我**話,我愣在機場。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今年才二十五吧,這么著急把我嫁出去干嘛?
況且現(xiàn)在我還沒玩夠,這么早踏入婚姻的墳?zāi)??那不是要我小命嗎?br>我立刻拒絕我媽。
「不了媽,我現(xiàn)在還不想結(jié)婚,我還有事,回頭再和你說!」
掛斷電話,我果斷給閨蜜發(fā)去消息,約她在老地方見面。
回到自己的房子,我把行李放好,簡單洗漱后換了身衣服,給自己擼了個妝,掐著時間點來到了和閨蜜常來的酒吧。
恰逢周末,酒吧里人很多。
我和閨蜜一人一杯酒,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在得知家里讓我現(xiàn)在就結(jié)婚時,閨蜜震驚了。
「那你結(jié)婚嗎?」
我點點頭。
「最后肯定還是要聽從家里的安排結(jié)婚啊?!?br>「反正這個圈子里就是這樣,不是和這個聯(lián)姻就是和那個聯(lián)姻,強強結(jié)合嘛,很正常?!?br>「況且婚姻這個事本來就講究門當戶對,現(xiàn)實又不是小說,我在外面玩玩可以,真結(jié)婚還是要聽我爸**。」
「畢竟他們肯定不會害我,給我挑選的肯定也是最適合我的!」
閨蜜見我這么說,也無比認同。
不等她再說話,一旁的卡座突然吵了起來。
我扭頭抱著看熱鬧的心思看去,卻愣在原地。
無他,只因為站在卡座中間,正在被人為難的男人,看起來無比眼熟。
我瞇著眼睛仔細觀察了一下,才確認這個人竟然真的是我兒時的玩伴,江燼白。
小的時候我們家和江燼白姥姥家是鄰居,他從小在姥姥家長大,所以我們倆關(guān)系一直很好。
直到我小學(xué)上了一半,我爸媽突然賺了一大筆錢,家里開了工廠,開了公司,家產(chǎn)積累得越來越多,爸媽就帶著我搬到了別的城市發(fā)展。
自那之后,我便和江燼白失去了聯(lián)系,一直到現(xiàn)在。
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年,可江燼白精致無比的五官一直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里,我絕對不會認錯。
見不得兒時的玩伴被人欺負,我暴脾氣上頭,手里攥著酒瓶幾步就來到了江燼白身旁。
看著正指著他鼻子要求他陪酒的惡心男人,我微微一笑,一酒瓶拍到他身旁的桌子上。
玻璃碴濺了我一手,我卻絲毫不慌,只沖著那個色瞇瞇猥瑣無比的男人怒吼。
「道歉!」
我手中牢牢握著一塊玻璃,直直地指向男人的喉嚨。
他的眼神立刻清醒過來,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快速道歉后灰溜溜地跑掉了。
我扭頭,江燼白漂亮的眼睛里**淚水。
「江燼白?」
他點點頭,伸出手攥著我的衣角,眼神亮晶晶的。
「昭昭?!是你嗎?!」
很好,他沒忘掉我。
借著酒吧里昏暗的燈光,我開始上下打量起江燼白來。
他還是如同小時候般好看,就是個頭比我高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瘦得有點單薄。
「你怎么會在這里?」
江燼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低聲回答。
「我……我遇到點事,所以就來這里……」
不等他說完,我直接打斷了他。
「我都懂的!」
看他這個樣子,大概率是家里遇到什么事了,所以來這里賣酒賺錢。
畢竟夜色是整個海城最大的酒吧,也是來錢最快的地方。
兒時玩伴在這種境況下相遇,我總得給他留點面子。
恰在這時,閨蜜過來了。
她看了看江燼白,又看了看我,開始對著我擠眉弄眼。
這么多年的閨蜜,幾乎是瞬間,我就明白她想和我說什么。
正巧,從小我就挺喜歡江燼白的,他現(xiàn)在也沒長殘,也正是他缺錢的時候。
**刻在骨子里的風(fēng)塵讓我的心有些蠢蠢欲動。
看著江燼白**的唇,我突然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精彩片段
主角是江燼白昭昭的浪漫青春《包養(yǎng)的金絲雀竟然是我的聯(lián)姻對象》,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醉可可”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被家里強迫安排聯(lián)姻后,我果斷包養(yǎng)了一個金絲雀。不僅聽話,要得少,還會自己給我省錢。美美享受了兩個月后,我找金絲雀分手。「抱歉,像我們這種大女人肯定是以家族和事業(yè)為主的。」「你只是我在外包養(yǎng)的一只金絲雀而已,玩玩就行了,真嫁給你肯定不行。」「你最好識點相,咱們好聚好散,我會給你一筆足夠你用的分手費的。」金絲雀笑著和我說明天見。直到第二天訂婚宴上,我素未謀面的未婚夫看著我,緩緩露出笑容。「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