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離婚前夜,丈夫和初戀偷喝了我防腐的高濃度工業(yè)甲醇》,是作者樹南的小說,主角為陸澤川蘇淼淼。本書精彩片段:凌晨一點,丈夫的初戀發(fā)了條朋友圈。圖片里,她穿著吊帶跨坐在陸澤川腿上,兩人正深情曖昧的喝著交杯酒。還配文:提前慶祝陸總明天恢復(fù)單身,重獲自由。明早九點,是我們預(yù)約去民政局拿離婚證的時間。為了逼我凈身出戶,陸澤川早就偷偷轉(zhuǎn)移了公司財產(chǎn)。今天分家的時候,他甚至連廚房里剩下的半瓶洗潔精都要跟我算折舊費5塊??粗笥讶δ菑堈掌野l(fā)現(xiàn)酒杯旁有一個復(fù)古玻璃瓶。那是蘇淼淼從我上鎖的柜子里翻出來的“戰(zhàn)利品”。她...
凌晨一點,丈夫的初戀發(fā)了條朋友圈。
圖片里,她穿著吊帶跨坐在陸澤川腿上,兩人正深情曖昧的喝著交杯酒。
還配文:提前慶祝陸總明天恢復(fù)單身,重獲自由。
明早九點,是我們預(yù)約去民政局拿離婚證的時間。
為了逼我凈身出戶,陸澤川早就偷偷轉(zhuǎn)移了公司財產(chǎn)。
今天分家的時候,他甚至連廚房里剩下的半瓶洗潔精都要跟我算折舊費5塊。
看著朋友圈那張照片,我發(fā)現(xiàn)酒杯旁有一個復(fù)古玻璃瓶。
那是蘇淼淼從我上鎖的柜子里翻出來的“戰(zhàn)利品”。
她大概以為那是某種昂貴洋酒。
可她不知道,我是個**修復(fù)師。
那個防光瓶里裝的,是我用來調(diào)配防腐溶劑的高濃度工業(yè)甲醇!
純度百分之九十九。
致死量,只需要十毫升。
我平靜的截圖保存,然后關(guān)機睡覺。
明天不用早起去民政局了。
睡醒后,我得去趟殯儀館,接收我的潑天富貴。
……
“滴,歸零?!?br>
計算器的機械女聲在客廳里又一次響了起來。
陸澤川坐在沙發(fā)上,正拿著一支筆紙上勾勾畫畫。
“廚房的微波爐是三年前買的,買的時候一千二,按三年折舊,算你三百?!?br>
“冰箱里的半扇排骨是你昨天買的,算八十。”
“洗潔精還剩大半瓶,算五塊?!?br>
“客廳這個掃地機器人出過一次故障,算五十?!?br>
他按著計算器頭也不抬道。
“這些加起來,從你那部分生活費里扣?!?br>
我站在玄關(guān),看著這個和我結(jié)發(fā)五年的男人,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桌上放著他擬好的離婚協(xié)議。
我們一起白手起家創(chuàng)立的醫(yī)療器械公司,現(xiàn)在市值兩千萬。
可他花了一整年的時間,瞞著我做假賬和轉(zhuǎn)移資產(chǎn),把公司直接做成了負債三百萬。
現(xiàn)在他逼我凈身出戶。
他說債務(wù)他一個人扛,是對我最后的愛意。
可在這份愛意里,他連半瓶洗潔精都要跟我算折舊費。
“算完了嗎?”我看著他平靜道。
陸澤川終于抬起眼掃了我一眼:“急什么,親兄弟也要明算賬?!?br>
“既然明天就要去民政局領(lǐng)證了,今天把該掰扯的都掰扯清楚,省得你以后來糾纏我?!?br>
正說著,主臥的門開了。
蘇淼淼從里面走出來。
她身上穿著一條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尺寸有些不合身。
那是我上周剛買的,吊牌甚至還沒來得及拆。
“澤川哥,”蘇淼淼嬌滴滴的走過去,自然而然的靠在陸澤川的肩膀上。
“姜檸姐衣柜里的衣服好多呀,這件裙子我試了一下,你覺得好看嗎?”
陸澤川順勢攬住她的腰,眼睛一下子變得溫柔起來。
“好看,黑色顯白,你比她穿著有韻味多了?!?br>
我看著他們堂而皇之的在家里客廳里**,胃里不禁泛起一陣惡心。
“脫下來?!蔽叶⒅?a href="/tag/sumiaomiao1.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淼淼冷聲道。
蘇淼淼往陸澤川懷里躲了躲,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對不起姜檸姐,我就是看這裙子連吊牌都沒拆,以為你不要了……”
“我這就脫下來還給你,你別生氣,別罵我?!?br>
陸澤川的臉跟著就沉了下來。
他一拍茶幾,指著我破口大罵:“姜檸,你發(fā)什么瘋?不就是一條破裙子嗎?”
“淼淼喜歡穿一下怎么了?你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
“那是我的私人貼身衣物——”
“你都沒穿過算什么貼身衣物!”陸澤川理直氣壯的打斷我。
“再說了,你明天就要滾蛋了,你租的那個破單間連個像樣的衣柜都沒有,帶這么多衣服去干嘛?”
“淼淼看上什么是她的自由,就當是你在我這白吃白喝這么多年交的房租了!”
白吃白喝。
我陪他吃泡面,熬通宵,喝酒喝到胃出血跑業(yè)務(wù)的時候,他一窮二白。
現(xiàn)在他功成名就,開始說我白吃白喝。
我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
跟一個存心要惡心你的人講道理,本身就是一種內(nèi)耗。
我繞過他們,徑直走向主臥收拾東西。
四年的婚姻,一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就裝滿了。
經(jīng)過客廳那個上鎖的玻璃酒柜時,我看到蘇淼淼正踮著腳往柜門里面探頭探腦。
“澤川哥,姜檸姐這個柜子怎么還上了密碼鎖呀?神神秘秘的,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好東西?”
我神經(jīng)一緊,快步走過去將她的手拍開。
“別碰我的工作箱!”
蘇淼淼被我拍的一個踉蹌,順勢跌坐在了地毯上。
“??!我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