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徒弟全是臥底
沈渡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三張臉。
三張臉都很好看，都在笑，但笑的方式不一樣。左邊那個笑得很憨，像一條大金毛；中間那個笑得很淡，像一壺沒燒開的水；右邊那個笑得很假，像直播間里喊“家人們”的主播。
三張臉同時開口：“師父，您醒了！”
沈渡的腦子里涌入了一大堆信息。他穿書了，穿進了一本仙俠文，成了一個炮灰?guī)煾?。原書里，他收的三個徒弟——大徒弟是**臥底，二徒弟是正道派來的間諜，三徒弟是天庭的監(jiān)視器。三人聯(lián)手把他害死，瓜分了他的遺產(chǎn)。
沈渡看著那三張笑臉，沉默了三秒鐘。
“為師做了一個夢?！彼従忛_口。
“什么夢？”三個徒弟異口同聲。
“夢到你們?nèi)齻€都要害我?！?br>空氣凝固了一瞬。大徒弟的笑容僵了零點五秒，二徒弟的嘴角抽了零點三秒，三徒弟的瞳孔縮了零點一秒。然后三個人同時露出受傷的表情。
“師父，您怎么能這么想我們？”大徒弟捂心口，演技浮夸?！皫煾福茏訉δ倚墓⒐?。”二徒弟低頭，語氣真誠。三徒弟沒說話，眼眶紅了。
沈渡沒理他們，坐起來，盤著腿。他看著窗外，陽光正好，院子里的靈鶴在踱步。
“從今天起，為師教你們一個新本事。”
三個徒弟對視一眼，心里同時響起警報。大徒弟問：“什么本事？”
“職場厚黑學?！?br>三個徒弟愣住了。他們沒聽過這個詞。
沈渡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本書。那本書是他昨晚連夜寫的，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升職加薪》。不是功法秘籍，不是煉丹配方，是職場生存手冊。
“師父，我們不學功法嗎？”大徒弟撓頭。
“功法有什么用？能幫你升職加薪嗎？”
“什么是升職加薪？”
“就是從一個小臥底，升成臥底總管。從臥底總管，升成勢力首領。從勢力首領，升成……”沈渡停了一下，“算了，先教你們基礎課?！?br>他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六個大字——KPI、OKR、PPT。
“今天先學KPI。KPI就是關鍵績效指標。簡單來說，你每個月做了什么、做得怎么樣、能打多少分，都寫在KPI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