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回葬愛元年,全家聽我吐槽后道心崩塌了
作為2026年的時尚達人,我一睜眼竟然穿到了2008年,葬愛家族剛風靡全國的時候。
白蓮花宋綿當著我爸媽和哥哥的面,哭得慘慘戚戚。
“姐姐,既然你不喜歡我,那我離開就是了......”
“哥哥,你也不要為我傷心,綿綿可以一個人生活的......”
爸媽急得跳腳,我哥更是想直接把我趕出家門。
我面無表情,心底暗自吐槽:
“這尬到摳腳的葬愛戲碼,還有宋綿那卡成二維碼的粉底,也就你們當寶貝。還不如快去**農(nóng)場偷菜,晚了連蘿卜都沒了”
我沒說話,但全場死寂。
宋天琪動作一頓,打斷正要賣慘的宋綿:
“你是裝的?那你別裝了,別耽誤我偷蘿卜。”
我人傻了,這把是小說里的全員偷聽心聲賽道?
那這葬愛豪門,還不輕松拿捏!
......
宋天琪一巴掌拍在宋綿肩膀上,力道大得她踉蹌了兩步。
“你到底用沒用我的手機登我農(nóng)場?!”
宋綿眼角帶淚,打了個嗝。
她捂住胸口往后退:“哥哥,你怎么了,我的心好痛,像被玻璃碎片扎了一萬遍......”
親爹宋建國坐在紅木沙發(fā)上,夾著煙的手還在抖。
他張嘴想罵我,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腦子里還回蕩著剛才那句。
“粉底卡得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
他下意識瞥了一眼宋綿的臉。
粉底在鼻翼兩側(cè)堆出白印,法令紋里夾著殘渣。
以前他全沒留意。
宋綿見沒人搭理她,急了。
從口袋掏出紅色水筆,在左手腕劃下一道。
“你們看!我的血!都是為了這個家流的!”
她把手腕舉到親爹面前。
“血痕”在燈下反著油光。
我掃了一眼。
晨光0.5中性筆,筆跡還帶油光反射,這玩意畫出來的線比我小學畫的手抄報邊框還勻。
而且......她把愛字寫成受了,受***大頭鬼。
宋建國伸向手腕的動作停滯。
他瞇起眼湊近了看,看了三秒鐘。
“這......確實是筆畫的啊?!彼曇舭l(fā)虛。
宋綿渾身一僵。
她飛速把手縮回去,臉漲得通紅:“不......不是!是血!是我心碎后留下的痕跡!”
宋天琪上前攥住她的手腕翻轉(zhuǎn)。
紅色筆跡被汗水暈開,中間印著一個受字。
宋天琪松手后退,怒視宋綿。
宋綿的嘴唇開始打顫,她知道自己演砸了。
她毫不猶豫地朝左邊一歪,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這一招她用過無數(shù)次,每次都好使。
可這次不管用了。
往左暈?雙下巴都擠出三層了,右邊假睫毛還掛在眼皮上飄著呢,你好歹躺平點啊,這姿勢跟殯儀館練的似的。
宋建國伸出一半的手縮回。
他盯著宋綿擠成一團的下巴,擦拭手指。
宋天琪轉(zhuǎn)身走到角落,拿起手機登**農(nóng)場。
宋綿在地上躺了整整兩分鐘。
沒人扶她。
她偷偷睜開一條縫,看著宋天琪玩手機,宋建國修剪指甲。
她咬著牙坐了起來,頭發(fā)亂成雞窩。
“你們——”
“砰!”
別墅大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頂著深紅色爆炸頭的少年沖了進來,身后跟著五六個穿著鉚釘皮衣的男生。
堂弟宋彥。
宋家“葬愛分部”的扛把子,平時在學校橫著走的主。
他手里拎著一根纏滿鐵鏈的棒球棍,指著我鼻子就罵:“宋暖!***敢欺負宋綿姐?信不信我今天替家族清理門戶!”
鐵鏈嘩啦響,五六個人把我圍成了一圈。
我抬眼掃了一圈他們的發(fā)型。
這發(fā)膠至少噴了三罐吧,整個客廳都是那股廉價定型水的味道,跟蟑螂藥似的。
你們誰有打火機的趕緊收好,這要是不小心蹦出個火星子,他那個爆炸頭能燒成地中海。
宋彥臉色變了。
他下意識往后退,絆到了茶幾。
身體一歪,手里的棒球棍甩了出去。
棍子砸在保鏢胸口彈飛,磕到壁爐上方的裝飾架。
架子上那個煙灰缸掉下來。
碎片濺了一地。
彈出一個打火機。
打火機在地板上滑了一圈,撞到宋彥的鞋尖,彈開了蓋。
火苗躥起來的瞬間,舔到了宋彥垂下來的一縷劉海。
“嗤——”
發(fā)膠遇明火。
那縷紅色劉海瞬間卷曲、發(fā)黑。
“啊啊啊啊啊,我的頭發(fā)?。?!”
宋彥滿客廳亂竄,五六個小弟追在后面用外套撲火,場面混亂。
宋綿嚇得縮在角落。
宋建國舉著滅火器沖出,將宋彥全身噴滿干粉。
我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這個家,從上到下,全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