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習慣。等您什么時候寫一份保證書發(fā)到OA上，保證以后每一筆消費都提前報備，我再恢復您的權限。"
我盯著這條消息，手在抖。
不是怕。
是太荒唐了。
腹部傳來一陣猛烈的痛感。
我在輪椅上彎下身，冷汗從額頭滴到地上，視線開始發(fā)糊。
我拿出手機，用最后一點力氣撥了一個號碼。
方律師。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方律師……以我的名義，立刻凍結江念在公司的所有權限。暫停宋辭遠的總裁職務。"
"讓他……馬上給我來醫(yī)院。"
手機從手指間滑下去。
我在急診走廊里，失去了意識。
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醒來的時候，手背上插著留置針，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方律師坐在床邊，一臉凝重。
我第一句話就問："宋辭遠呢？"
方律師頓了一下。
"宋總……帶著江念出差了。說是趕一個項目，要明天晚上才回來。"
我的手慢慢收緊。
"你說什么？"
方律師遞過來一份文件，翻開第一頁。
"我調了近一個月的行程記錄，發(fā)現他跟江念一共外出了九次，名義都是客戶洽談。"
"但那些地點……"
他一行一行指給我看。
三亞，大理，廈門鼓浪嶼，麗江古城。
沒有一個是公司合作方所在的城市。
"我還讓人查了江念的社交賬號。"
他遞過手機，打開一個頁面。
滿屏都是精心拍過的九宮格照片。
一張夜景晚餐的照片下面寫著："宋總說加班太辛苦了，帶我出來放松。這家餐廳他包了整層。"
一張拎著名牌包的**下面寫著："說了一句這個好看，第二天桌上就出現了。有些人的愛，不需要說。"
一張兩個人的側影合照下面寫著："這個城市的日落很美。但比起日落，他看我的眼神更好看。"
我一張一張往下翻。
手指越來越用力。
方律師沉默了幾秒，又開口了。
"我讓人查了江念的學校**。她是宋總**的學妹，大四那年申請過一筆校友獎學金，簽字擔保人那一欄，寫的是宋辭遠。"
"她的室友說，江念大三開始就經常收到匿名轉賬，每個月五千。她在寢室里跟人炫耀過，說自己有一個已婚學長在養(yǎng)她。"
我把手機放下。
整個人靠在床頭，一動不動。
方律師觀察著我的臉色，從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個文件夾。
"還有一件事……我不確定該不該現在說，但您應該看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遞了過來。
我打開文件夾。
里面是一張醫(yī)院檢查單。
抬頭寫著：江念，女，二十四歲。
孕檢報告。
七周。
我的手頓住了。
下面夾著一張手寫的保證書，字跡是宋辭遠的。
上面寫著："本人自愿在孩子出生后，從瀾庭集團劃撥百分之五股份作為孩子成長基金，由江念代為管理。"
簽名：宋辭遠。
日期是十天前。
我閉上眼。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方律師低聲說："陸總，您看這件事……"
"先送我回家。"
我把文件合上。
"我要冷靜冷靜。"
車開了四十分鐘到家。
遠遠就看到門口停了兩輛搬家公司的面包車。
四五個穿工服的人正在往外搬東西。
我媽給我準備了十幾年的嫁妝，那些傳家的翡翠手鐲、珍珠項鏈、定制禮服，一件件被從柜子里取出來，裝進貼了封條的保險箱。
我沖上去拽住一個工人的手："你們干什么！把東西放下！"
他甩開我的手，頭也不抬："江秘書安排的，說您名下的貴重物品統一保管。以后要用的話，寫一份申請發(fā)到OA流程里，江秘書批了才能動。"
另一個工人補了一句："三千字以上的申請書，還得寫明使用理由和歸還時間。"
我站在自己家門口，看著自己的東西被人一箱一箱抬走。
手機又響了。
江念。
"嫂子，我聽說您從醫(yī)院回來了？這么快就沒事了？我就說嘛，哪有那么容易早產，您就是太緊張了。"
"你把我的東西還回來。"
"那些是公司資產，不是您的私人物品哦。"她的語氣輕飄飄的，"您一個月工資……哦不對，您沒有工資。那那些首飾還不都是宋總花公司的錢給您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