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資質平平的最后一天
清晨的青云宗，薄霧繚繞。
演武場上，數百名弟子列隊而立，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高臺。臺上站著一位白須老者，正是青云宗大長老周滄海。他手里捏著一卷名冊，每念一個名字，臺下便有人歡喜有人愁。
"趙天昊，淬體九重，通過。"
"蘇清月，煉氣二層，通過。"
"林默……"
大長老頓了頓，皺起眉頭，仿佛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難題。
"淬體三重。"
全場一陣騷動。
淬體三重。這個境界，林默已經卡了整整三年。三年前入門時他就是淬體三重，三年后他還是淬體三重。青云宗建宗三百年，從未出過資質如此普通的弟子。
"林默！"大長老把名冊往桌上一放，"宗門年度考核，連續(xù)三年不達標者，需另尋出路。今天是最后一天，你若再不能突破淬體四重——"
"只能請你下山了。"
林默站在人群最末尾，低著頭，一言不發(fā)。他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灰色外門弟子服，袖口磨出了毛邊，和周圍光鮮亮麗的師兄弟們格格不入。
"喲，林默，今年又要下山了？"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林默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大師兄趙天昊，淬體九重，宗門年輕一代第一人，也是最喜歡拿他開玩笑的人。
趙天昊踱步走到林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三年了，林默，你是不是修煉方法不太對？上次教你吐納，你練了半個時辰，差點把自己憋著了，哈哈哈！"
周圍又是一陣輕笑。
林默攥緊了拳頭。
"夠了。"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一個白衣女子走了過來。她容貌極美，眉目如畫，腰間掛著一枚碧綠色的玉佩——那是內門弟子才有的標志。
蘇清月。煉氣二層，青云宗百年難遇的天才少女。
也是林默的未婚妻。
"清月師妹，你來得正好。"趙天昊笑著退到一邊，"你那個資質普通的未婚夫，今天就要下山了，你還不趕緊把婚約的事處理一下？"
蘇清月走到林默面前，目**雜地看著他。沉默了三秒，她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到林默面前。
"林默，這是退婚書。"
全場安靜了一瞬。
林默抬起頭，看著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