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重逢不識君
京都的秋天來得格外突然,一場雨澆滅了夏末的最后一絲燥熱。
錦華酒店門前的紅毯被雨水打濕,顏色深了幾個度。各路媒體的閃光燈此起彼伏,一輛輛豪車停在門前,走下的都是中醫(yī)界舉足輕重的人物。
今天是全國中醫(yī)學(xué)術(shù)交流會的晚宴。
蘇晚棠站在大廳角落的落地窗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那枚白玉鈴鐺。她穿著簡單的藕荷色旗袍,頭發(fā)松松挽起,只插了一根木簪,在一眾盛裝打扮的賓客中顯得格外素淡,卻反而引人注目。
"小棠,你怎么一個人站這兒?"
蘇老爺子蘇景深拄著拐杖走過來,雖然年逾古稀,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依然清明有神。
蘇晚棠回過神,淺淺一笑:"爺爺,里面太悶了,我透透氣。"
老爺子打量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自從你上次病好后,總覺得你變了許多。有時候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
蘇晚棠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fù)如常:"可能是最近看診太累了。"
她沒有說謊,只是沒有說出全部真相。
真正的蘇晚棠在一年前那場大病中就已離世,醒來的是她——九天玄女羲和的魂魄。或者說,是帶著前世所有記憶轉(zhuǎn)世重生的蘇晚棠。
那一世,她叫羲和,是仙界藥神谷的谷主,九天十地公認的第一神醫(yī)。
那一世,她有一個道侶,叫蒼衍,是九霄帝尊,統(tǒng)領(lǐng)九天十地的至尊。
那一世,她親手毀了他。
"傅氏集團的傅總來了!"
門口突然一陣騷動,蘇晚棠聽到人群中的動靜,本能地抬頭望去。
然后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酒店大門被侍者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很高,肩寬腰窄,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形。五官深邃冷峻,鳳眸微垂,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他走進大廳的瞬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度。
但讓蘇晚棠失態(tài)的,不是他的氣場,而是他的臉。
是蒼衍。
是她的帝尊。
是那個被她親手毀掉的人。
"啪——"
蘇晚棠手中的茶杯滑落,摔在地上,茶水四濺。
周圍人紛紛側(cè)目,蘇晚棠卻渾然不覺。她死死盯著那個男人,眼眶瞬間泛紅,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他牽著她的手踏過九天云海,說"等本尊渡劫成功,便正式娶你"。
他把她護在身后,對漫天仙佛說"羲和是帝后,誰敢動她"。
他在入定中被她抽取仙元,睜眼看著她,沒有憤怒,只有不解和失望:"為什么?"
她哭著說對不起,然后逃走,留下他一個人慢慢消散。
一萬年的修為,三千年的相伴,她親手葬送了一切。
"小棠?小棠!"蘇老爺子的聲音把她拉回現(xiàn)實。
蘇晚棠回過神,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淚流滿面。
"你怎么了?"老爺子擔(dān)憂地問。
"沒事。"她飛快地擦掉眼淚,"眼睛里進了東西。"
但她的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追隨著那個男人的身影。
他正和幾個中醫(yī)界的前輩寒暄,態(tài)度禮貌但疏離,眉眼間沒有一絲笑意。有人向他介紹什么,他微微頷首,目光淡淡掃過大廳。
然后他的視線與蘇晚棠的撞上了。
那雙鳳眸深邃如古井,沒有任何波瀾。
他看了她一眼——僅僅一眼——然后移開了視線,就像看任何一個陌生人。
蘇晚棠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攥緊。
你不記得我了。
而我卻記得你的一切。
"那位是傅氏集團的傅沉淵總裁。"旁邊有人小聲議論,"聽說他爺爺傅老爺子是咱們中醫(yī)界的老前輩,這次是代表傅家來參加交流會的。"
"傅沉淵……"蘇晚棠低聲重復(fù)著這個名字。
沉淵。沉入深淵。
這一世,他的名字里就帶著深淵。
"小棠,你認識傅總?"蘇老爺子敏銳地察覺到孫女的反常。
"不認識。"蘇晚棠說,"只是……覺得他像我一個故人。"
一個再也回不去的故人。
晚宴開始后,蘇晚棠坐在角落里,目光始終追隨著傅沉淵。他和幾位老中醫(yī)同桌,雖然年輕,但氣場毫不遜色。有人敬酒,他淺酌即止;有人攀談,他應(yīng)對得體。
他說話時聲音低沉,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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