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同事連值三十個通宵，換來一張五千塊的"精神損失費"轉賬單。主管說想轉正就別鬧。我忍了。第二天她穿著新裙子站在投影幕布前，指著我寫的每一個字，對董事長說那是她熬出來的心血。董事長問了一個核心問題。她答不上來。主管叫來保安，架著我的胳膊往外拖。我沒掙扎，只看著主位上那個始終沒開口的女人。三，二，一。她站起來了。
......
第一章
過年前，周姐堵在我工位前，捂著臉哭。
"昀禾，求求你了。"
"我媽突然住院，家里就我一個閨女，不守著不行。"
"你幫我頂一個月夜班，加班費全歸你，三倍工資我也不要。"
"我這輩子欠你的。"
我信了。
連續(xù)三十個通宵，整層辦公室就我一個活人。
暖氣到了半夜就停。我穿著羽絨服縮在工位上，對著屏幕敲方案敲到手指僵硬。
大年三十，窗外放了一整夜的煙花，我趴在辦公桌上睡了不到兩個小時。
發(fā)燒三十八度五那天，我沒敢請假。
周姐的年度總結沒人做，我一并接了過來。
年后第一天上班，工資到賬。
提示音剛響，周姐的微信就彈了出來。
"昀禾，來茶水間一趟。"
她靠在飲水機邊上，手腕上多了只新表，手里拎著一個全新的名牌手袋。
"工資到了吧？"
我點頭。
"轉我五千。"
我以為聽錯了："什么？"
"精神損失費。"
她拎著手袋換了個姿勢，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活是你干的沒錯，但排班表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啊。"
"我這一個月沒來上班，天天提心吊膽，生怕你出岔子，覺都睡不踏實。"
"而且主管當著大家面夸干得好，點名點的是我。"
"五千塊，算**三倍工資和加班費，你凈賺的比我多得多。"
"不虧吧？"
我攥著手機沒說話。
她又補了一句："我也不想這樣，但你一個試用期的，名分上掛的是我，你自己想想合不合適。"
我轉身去了孫主管辦公室。
他對著電腦看股票，連眼皮都沒抬。
"孫主管，周姐讓我替她值了一個月大夜，現在還讓我給她轉五千……"
"轉就轉了。"
"可……"
"你還有兩個月轉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