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副總逼我自掏三百萬接待客戶,老板在會上摔文件罵我無能,我笑了笑說:錢沒到我手里,我就把客戶送去了隔壁公司。
“四個億的單子飛了,顧晚,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會議室里,鼎越咨詢創(chuàng)始人梁仲海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行政副總裁陶敏立刻跟上:“顧晚,公司撥了三百萬專項接待經(jīng)費讓你全權(quán)負責對接華盛集團,結(jié)果客戶轉(zhuǎn)頭就跟朗星科技簽了約,你怎么解釋?”
二十多個部門負責人齊刷刷看向我。
我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陶總說得對,問題確實出在這三百萬上?!?br>梁仲海眼睛瞪得通紅:“什么意思?三百萬還不夠你花的?”
我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說:“這三百萬,從頭到尾就沒到過我手上,我拿不出這筆錢,只好把客戶帶去了真正愿意掏錢、也真正拿得出誠意的公司?!?br>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三秒。
沒人想到我會這么說。
01
梁仲海死死盯著我。
他的臉漲成豬肝色,手指攥著桌上那份季度財報,紙張被捏出一道道褶皺。
籌備了十個月的華盛集團數(shù)字化轉(zhuǎn)型項目,公司從上到下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最后被隔壁朗星科技輕輕松松截走。
四個億。
這是鼎越咨詢成立以來最大的一筆合作。
作為項目總負責人,我坐在會議桌的末位,背后是二十多雙眼睛,有同情的,有看笑話的,更多的是漠不關(guān)心。
而那個把我逼到絕路的人,行政副總裁陶敏,正坐在梁仲海右手邊第二個位置,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一副“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顧晚!”
梁仲海終于開口了,聲音壓得極低,反而比剛才拍桌子更嚇人。
“華盛集團亞太區(qū)副總裁陳翰文親自帶隊來考察,十個月的前期準備,全公司上上下下為了這個項目加了多少班?你就交出這種結(jié)果?”
沒人敢吭聲。
各部門負責人一個比一個縮得快,恨不得把腦袋塞進桌子里。
我叫顧晚,今年二十八歲,鼎越咨詢的高級解決方案顧問,也是公司這五年里簽單金額最高的人。
從實習生干到項目負責人,公司近四成的營收是我一個人帶團隊拉回來的。
我一直以為,業(yè)績能換來尊重。
現(xiàn)在想想,是我天真了。
我站起來。
“梁總,關(guān)于華盛集團的項目,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br>“責任?”
梁仲海把手里的財報朝我扔過來,紙張在空中散開,落了一地。
“你一句責任就完了?四個億!你知道這筆單子沒了,明年的業(yè)務(wù)線要砍掉三條嗎?新辦公區(qū)的租約已經(jīng)簽了,上千萬的裝修款已經(jīng)打出去了,這些窟窿誰來填?”
陶敏適時開口。
她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顧晚,不是我要說你。這次陳翰文先生帶著整個評估團隊來考察,公司多重視你是知道的。梁總特批了三百萬專項接待經(jīng)費,交給你全權(quán)安排,你怎么能讓客戶跑到朗星科技去?你對得起梁總的信任嗎?”
三百萬接待經(jīng)費。
這六個字一出來,會議室里響起一片細微的抽氣聲。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懷疑、鄙夷、不屑。
在他們看來,我大概率是私吞了這三百萬,才搞丟了這么大的單子。
我看著陶敏。
這個四十二歲、永遠化著精致妝容、穿著大牌套裝的女人,此刻正義凜然的樣子,和三周前在她辦公室里對我說話時的嘴臉判若兩人。
三周前,她用不容商量的語氣通知我,讓我個人先墊付這三百萬接待費。
“財務(wù)走流程太慢,來不及了,你先墊上,單子簽了公司立馬給你報銷,這點小錢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笑得很甜,好像三百萬只是三百塊。
我沒有繼續(xù)看她。
視線重新落回梁仲海身上。
“陶總說得沒錯,華盛集團的項目出了問題,根源就在這三百萬接待經(jīng)費上?!?br>梁仲海擰著眉頭。
“什么意思?公司批的三百萬還不夠?”
“不。”
我搖了下頭。
“這三百萬的接待經(jīng)費,從來沒有到過我的手上,一分錢都沒有。”
02
會議室里瞬間沒了聲音。
陶敏的身體僵了一下,幅度很小
精彩片段
圣彼得廣場的莊睿的《逼我墊付三百萬?我轉(zhuǎn)手把四億大單送死對頭》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行政副總逼我自掏三百萬接待客戶,老板在會上摔文件罵我無能,我笑了笑說:錢沒到我手里,我就把客戶送去了隔壁公司。“四個億的單子飛了,顧晚,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會議室里,鼎越咨詢創(chuàng)始人梁仲海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行政副總裁陶敏立刻跟上:“顧晚,公司撥了三百萬專項接待經(jīng)費讓你全權(quán)負責對接華盛集團,結(jié)果客戶轉(zhuǎn)頭就跟朗星科技簽了約,你怎么解釋?”二十多個部門負責人齊刷刷看向我。我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