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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嫌棄我是殺馬特,我?guī)灏賯€大佬搖花手踏平豪門
三歲那年,我誤入了城中村的殺馬特家族大聚會。
本以為我會被當摔炮給打了,
沒成想,他們竟把我當繼承人培養(yǎng),寵成了全族的心頭肉。
大哥早上剛簽完千億跨國大單,晚上就蹬著鬼火摩托帶我炸街。
二哥白天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京圈太子爺,半夜卻陪我蹲在水泥地搖花手。
三哥推掉了巴黎時裝周的壓軸大秀,只為給我捏個囂張的沖天炮發(fā)型。
族里那些開著跑車的姐姐們,更是爭著給我買水鉆緊身褲,化最野的重金屬煙熏妝。
方圓十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江嬌嬌不好惹。
因為我背后,站著整整一個滿級大佬家族。
十八歲那年,親生父母找上門,我才知道自己竟是豪門真千金。
可回家第一天,假千金就把我堵在大門外,嫌惡地捂著鼻子:
“哪里來的七彩山雞?惡心死了,讓她把頭發(fā)剃光再進門!”
我轉(zhuǎn)頭看向親生父母。
他們非但不護我,反而一臉嫌棄:
“你這打扮確實上不得臺面,別惹妹妹不高興,去后院剃了吧?!?br>
看著這群自以為高高在上的豪門嘴臉,我冷笑一聲。
掏出手機,在五百個頂級大佬所在的家族群里飛速發(fā)送:
“葬愛大軍何在!全體族人速速集結(jié)!”
......
啪!
我還沒來得按下發(fā)送鍵,顧阮兒就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喲,跟你說話你還敢低頭玩手機?你還真當自己是顧家的千金大小姐了?”
她低頭看向手機屏幕。
界面正好停留在葬愛皇族五百人家族群。
下一秒,她爆發(fā)出一聲大笑。
“我的媽呀大姐,我還以為你拿手機想干嘛呢!”
“葬愛大軍何在?還全體集結(jié)?”
她把手機猛地懟到我眼前,
“你在這兒演古惑仔呢!真是笑死我了!”
顧阮兒笑得前仰后合,指著屏幕上的群昵稱挨個念出聲。
“冷少?嗜血狂魔?淚之傷?”
“就這一群不務正業(yè)的社會**,下水道里的臭蟲,也配來我們顧家?”
“真讓他們來,趕走我都嫌臟了這塊地!”
我冷眼看著她高高在上的嘴臉。
不務正業(yè)的社會**?群里隨便一個人,動動手指都能鏟平這破莊園。
“把手機還給我!”
我懶得跟她廢話,直接伸手想把手機拿回來。
顧阮兒不僅不還,反而揚起下巴,挑釁地晃了晃手機。
“還給你?”
“讓你搖這群狐朋狗友來救你?別做夢了!”
話音未落,她猛地揚起右臂。
砰的一聲巨響。
手機被她狠狠砸在水泥地上,屏幕瞬間開裂。
顧阮兒似乎還不解氣,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上前。
細長的鞋跟對準屏幕,狠狠碾了兩下。
緊接著,她抬起腳。
砰!
一記大力抽射,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接砸進了旁邊的露天泳池里。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跟我大小聲!”
顧阮兒得意地抱起胳膊。
我轉(zhuǎn)過頭,冷冷看向一直坐在遮陽傘下喝茶的親生父母。
“你們就這樣看著她搶我的東西?”
顧父重重地放下茶杯,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行了,多大點事值得你大呼小叫!”
顧母更是滿臉嫌棄地捂著鼻子,
“一個破地攤貨雜牌機,能值幾個錢?”
“**妹也不是故意的,等會我讓管家給你買個最新款的蘋果!”
“既然回了豪門,就把你在貧民窟那套斤斤計較的窮酸樣給我收起來!”
顧母越說越嫌惡,直接移開了視線。
“顧家丟不起這個人!”
顧阮兒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眼神里滿是惡毒。
“聽見沒?野雞就該待在后院,雜牌機就該待在下水道里?!?br>
“江嬌嬌,這就是你的命!”
我沒有反駁,余光瞥向清澈的泳池底。
那部被他們視作垃圾的“雜牌機”,正靜靜地躺在水下。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雜牌機?
那可是大哥斥巨資專門為族人研發(fā)的定制款手機。
剛剛顧阮兒那狠狠的一腳高跟鞋重擊,剛好踹在了機身側(cè)面的隱秘開關上。
那代表著家族最高級別的防護警報被強制觸發(fā)。
現(xiàn)在,我那精準到經(jīng)緯度的求救定位。
連同剛剛錄下的所有羞辱對話。
已經(jīng)一字不落地發(fā)送到了五百個頂級大佬的手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