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出來，臉色鐵青。
"媽！你瘋了吧？"
"當(dāng)著全村人的面，播那種東西？"
"你讓爸的臉往哪擱？讓咱家的臉往哪擱？"
我媽抬眼看他。
"**跟王翠花在苞米地里的時候，想過這張臉嗎？"
我哥被噎住了。
"大柱，你是我生的，我不罵你。"
"但你要是敢?guī)椭?*欺負我，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我哥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這時候，王翠花被她男人李老實拽著頭發(fā)拖了過來。
李老實四十多歲，老實巴交種了一輩子地。
今天，他眼睛通紅，像是要吃人。
"王翠花！你個**！"
"老子辛辛苦苦供你吃供你喝，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壹夷莻z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種？"
王翠花癱在地上，頭發(fā)散亂，臉上全是土。
"老李……我……我……"
"你什么你！"李老實一腳踹過去。
村里人趕緊拉架。
我媽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秀蘭姐……"王翠花突然朝我媽爬過來。
"求求你……求求你別這樣……"
"我知道錯了……我給你跪下……"
她真的跪了。
膝蓋重重地砸在地上，開始磕頭。
"秀蘭姐，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要臉……"
"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我媽低頭看著她。
"王翠花，你還記得二十五年前嗎？"
"我剛生完大柱，還在坐月子。"
"你就鉆了我家的被窩。"
王翠花的臉慘白慘白。
"那天晚上，我起來喂奶，聽見了隔壁屋的動靜。"
"我端著孩子，站在門口看了整整五分鐘。"
"你們誰都沒發(fā)現(xiàn)我。"
我**聲音很輕，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值得我為他死。"
"但我要讓他為我活。"
"活著給我賺錢、養(yǎng)孩子、攢家業(yè)。"
"然后，全部——吐出來。"
王翠花渾身發(fā)抖。
我爸踉踉蹌蹌地從屋里沖出來。
"周秀蘭！你算計了我二十五年？"
我媽轉(zhuǎn)頭看向他。
"趙德貴，你配嗎？"
"你只是在還債。"
03
我爸氣得渾身發(fā)抖。
"周秀蘭，你這個毒婦！"
"我趙德貴辛辛苦苦干了一輩子，你說轉(zhuǎn)就轉(zhuǎn)？"
"我不信！那公證書肯定是假的！"
我媽從口袋里又掏出一張紙。
"這是銀行的轉(zhuǎn)賬記錄，你自己看看。"
我爸一把搶過去，看了一眼，臉就綠了。
"存折……那張存折呢？"
"存折？"我媽笑了。
"那張存折的密碼，還是我當(dāng)年陪你去銀行辦的。"
"你不是從來不讓我管錢嗎？"
"可你忘了，密碼是我生日。"
"這二十五年，你往里存，我往外轉(zhuǎn)。"
"你以為有八十萬，其實只剩八百。"
"八百？"我爸的聲音都變調(diào)了。
"對，八百。"
"哦，取號那八塊我給你省下來了，算你運氣好。"
我爸的腿一軟，差點又暈過去。
我哥大柱趕緊扶住他。
"媽！你太過分了！"
"那是爸一輩子的血汗錢！"
"你憑什么全拿走？"
我實在忍不住了，開口。
"哥，你閉嘴。"
我哥瞪我："趙小妹，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走到人群中間。
"我問你，這二十五年，誰在地里干活？"
"是媽。"
"誰喂豬養(yǎng)雞？"
"是媽。"
"誰省吃儉用供你讀書、給你娶媳婦、給你帶孫子？"
"還是媽。"
"爸呢？"
"爸的錢花哪去了？"
我指著王翠花："花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王翠花的兩個兒子上大學(xué)，誰給的錢？"
"王翠花家蓋新房，誰給的錢？"
"王翠花身上那件貂皮大衣，誰給買的？"
我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這些，全是咱家的錢！"
"媽不拿回來，難道讓這個女人繼續(xù)花？"
我哥被說得啞口無言。
村里人開始議論起來。
"我就說呢，王翠花家咋突然闊起來了……"
"可不是，她男人李老實一年到頭也掙不了幾個錢……"
"趙德貴可真舍得，對外人比對老婆還好……"
李老實聽到這話，眼睛更紅了。
"趙德貴！我**跟你拼了！"
他抄起一根扁擔(dān)就沖過來。
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