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夏,不是阿姨舍不得這三十萬彩禮?!?br>“大師算過,你的八字太硬?!?br>“如果彩禮超過三萬,景川活不過今年!”
包廂門被推開時,暖黃的燈光與冷氣一同涌入,我下意識地瞇了瞇眼。
陸景川的母親王秀英,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暗紅色旗袍,滿臉堆著笑,坐在了我母親的對面。
「親家母,真是讓你破費了,這地方可不便宜?!顾焐峡蜌庵?,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將桌上每一道菜都精準地估了個價。
我媽只是溫和地笑笑:「孩子們要結(jié)婚了,高興,應該的?!?br>我垂下眼,端起手邊的青瓷茶杯,指尖能感受到上好的瓷器溫潤的質(zhì)感。
我和陸景川戀愛三年,終于走到了談婚論嫁這一步。
我以為這是幸福的開端,是我滿心歡喜奔赴的未來。
直到王秀英清了清嗓子,將那句精心準備過的話,像淬了毒的針一樣,輕輕吐出來。
「聽夏,不是阿姨舍不得這三十萬彩禮。只是大師算過了,你的八字太硬,如果彩禮超過三萬,景川活不過今年!」
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了!
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滾燙的茶水在杯中漾起一圈漣漪。
什么叫八字太硬?
什么叫活不過今年?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媽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有些無措地看向我,又看向陸景川,嘴唇動了動,卻沒發(fā)出聲音。
陸景川,我相戀三年的未婚夫。
他正低頭擺弄著手機,仿佛王秀英說的話,不過是今天天氣如何一般尋常。
見我盯著他,他才不耐煩地抬起頭,眉頭緊鎖。
「看我干什么?沒聽見我媽跟你說話嗎?」
他的語氣里沒有一絲一毫的維護,只有嫌惡與不耐。
我心口一窒!
還沒來得及說話,他便一把搶過我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茶水濺出來,燙得我手背一片通紅。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我媽說了這么久話,口干舌燥的,也不知道倒杯茶?」他厲聲斥責,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
我的手背**辣地疼,可遠不及心里的那陣寒意。
王秀英見狀,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我媽身邊那個精致的禮盒上。
「哎喲,親家母,你這拿的什么呀?這么貴重?!?br>她說著,不等我媽回答,就自顧自地伸長了手,一把將禮盒抓了過去。
「這是我特意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燕窩,給您和景川補補身子。」我媽連忙解釋,語氣里帶著一絲討好。
王秀英打開盒子,夸張地「哇」了一聲!
隨即,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手腕一抖,整盒燕窩連同碎裂的瓷碗「哐當」一聲,被整個打翻在地!
晶瑩的「燕窩」混著糖水,流了一地。
「哎呀!你看我這手!真是對不住啊親家母!」
她嘴上說著抱歉,臉上卻沒有半分歉意,反而陰陽怪氣地拔高了聲調(diào)。
「不過話說回來,燕窩這種東西可不能亂吃,萬一吃壞了身子,吃死人了可怎么辦?」
她的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我媽心上。
那兩萬塊一盒的燕窩,是我媽攢了小半年的退休金,為了我這個女兒在婆家能有面子,眼睛都沒眨一下就買了。
可此刻,卻被王秀英如此作踐。
就在我怒火中燒,幾乎要拍案而起時,幾行虛幻的,只有我能看見的半透明文字,像彈幕一樣,幽幽地飄過我的眼前。
笑死,這老太婆真會演。
昨晚她就趁著未來兒媳婦不注意,把真燕窩給偷了,換成了她在拼夕夕上九塊九包郵買的**糖水。
我瞳孔驟然一縮!
**糖水?
我死死盯著地上的狼藉,那些泡發(fā)得過分軟爛,毫無燕窩絲絡(luò)質(zhì)感的東西,果然就是最普通的銀耳!
一股惡氣直沖天靈蓋!
「阿姨!」我冷下臉,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您昨晚是不是來過我們家?」
王秀英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但立刻又恢復了那副嘴臉:「是啊,我去看看未來兒媳婦,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刮抑钢厣系乃樵蛔忠痪涞貑枺骸肝抑皇窍雴枂?,我媽這兩萬塊的燕窩,怎么就變成了九塊九的**糖水?」
此話一出,王秀英和陸景川的
精彩片段
《看見彈幕后,我當場取消婚約》是網(wǎng)絡(luò)作者“牧南”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沈聽夏陸景川,詳情概述:“聽夏,不是阿姨舍不得這三十萬彩禮。”“大師算過,你的八字太硬。”“如果彩禮超過三萬,景川活不過今年!”包廂門被推開時,暖黃的燈光與冷氣一同涌入,我下意識地瞇了瞇眼。陸景川的母親王秀英,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暗紅色旗袍,滿臉堆著笑,坐在了我母親的對面?!赣H家母,真是讓你破費了,這地方可不便宜?!顾焐峡蜌庵?,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將桌上每一道菜都精準地估了個價。我媽只是溫和地笑笑:「孩子們要結(jié)婚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