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都泛著紅腫。
蘇婉清愣住了:“這……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趙翠花眼淚都下來了,“我就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幾百條狗追,然后膝蓋就疼醒了,掀開被子一看,就是現(xiàn)在這樣了!”
大廳里安靜了幾秒,有人小聲嘀咕:“難道真的是鬼?”
“放屁!”趙翠花一巴掌拍在沙發(fā)扶手上,“什么鬼不鬼的,肯定是有人害我!”
她話音剛落,目光就掃到了剛好走進(jìn)大廳的我。
“葉北玄!”她指著我的鼻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一臉無辜:“媽,我昨晚一直在雜物間睡覺,怎么會搞鬼?”
“你少來這套!”趙翠花跳起來,“你肯定是在報(bào)復(fù)我!昨天我說你不如狗,今天我就夢見被狗咬,不是你是誰?”
“媽,你說我連狗都不如,那您被狗咬了,不就是說您連……”
“你!你什么意思?”
我聳聳肩,攤開雙手:“我沒意思,我就是覺得,您可能是白天罵我罵得太投入,晚上做夢也在罵,結(jié)果夢做的太真實(shí),身體也跟著反應(yīng)了?!?br>“你……”
“行了!”蘇婉清打斷我們,“媽,你別鬧了。昨晚你確實(shí)罵得很難聽,心里有怨氣作夢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這世界上哪有鬼,哪有法術(shù)?你要相信科學(xué)?!?br>趙翠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什么,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若無其事地走到廚房,拿了塊面包,倒了杯牛奶。
說實(shí)話,噩夢咒的效果比我想象中要好。原本我以為只是讓趙翠花做做噩夢,沒想到居然真的有物理反饋??磥硐傻塾洃浝锏姆湫g(shù),已經(jīng)被這個世界的靈氣激活了一部分。
只有我自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別人根本不可能相信。
吃過早飯,蘇婉清把我叫到書房。
“葉北玄,你昨晚是不是去我媽房間了?”
我裝作一愣:“沒有啊,我去她房間干什么?”
“那我為什么在雜物間門口撿到這個東西?”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攤在桌上。
是幾張沒有用完的空白黃紙,還有半截朱砂筆。
這些是我昨晚畫符剩下的材料,走的時(shí)候匆忙,忘記收拾了。沒想到蘇婉清找到這些東西,還特意拿過來質(zhì)問。
“這是什么?”蘇婉清盯著我。
“這個……”我摸了摸鼻子,“是我畫畫用的?!?br>“畫畫?用黃紙朱砂畫畫?”
“對,我覺得這種畫風(fēng)很有藝術(shù)感,就學(xué)著玩……”
“葉北玄!”蘇婉清一拍桌子,“你當(dāng)我是傻子?你是不是學(xué)了什么封建**的東西?你想對我媽做什么?”
我看著她的眼睛,忽然笑了:“我要是說,**只是做了虧心事,自己把自己嚇著了,你信嗎?”
“你!”
“婉清,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蔽艺酒鹕恚叩剿媲?,“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的病,我能治?!?br>蘇婉清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你能治?你是醫(yī)生?你會開藥?”
“我會煉丹?!?br>“……”
蘇婉清的表情就像吞了一只**。她盯著我看了半天,最后吐出一句話:“葉北玄,你是不是腦子有???”
“有沒有病,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我轉(zhuǎn)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shí)候停下來,“對了,那個秦墨淵,他的藥最好不要吃。**的病,就是被慢性毒藥害出來的?!?br>“你說什么?”
我沒回答,直接走出書房。
身后傳來蘇婉清氣急敗壞的聲音:“葉北玄!你給我回來!把話說清楚!”
我沒理她。
按照仙帝的記憶,有一種叫“化功散”的毒藥,每隔一段時(shí)間服用一點(diǎn),會讓人體內(nèi)經(jīng)脈堵塞,五臟六腑慢慢衰竭。很多無良的江湖郎中,就靠這種毒藥制造病人,然后再用自己的解藥賺大錢。
秦墨淵表面上送藥給蘇父治病,私下里要是動了什么手腳,蘇家的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不過這些話說出來也沒用,沒人會相信一個廢物贅婿。
我回到雜物間,關(guān)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贅婿仙帝:開局讓岳母夢見被狗啃》,主角葉北玄蘇婉清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神魂覺醒趙翠花把酒杯砸在我腳邊的時(shí)候,整個宴會廳安靜了三秒。我低頭看著地毯上暈開的紅酒,心里還在奇怪——這地毯明明昨天才換的,酒漬怕是洗不掉了?!叭~北玄,今天是我生日,你給我老實(shí)交代——你一個月掙多少錢?”我抬起頭,正好看見岳母那張涂了三層粉底的臉。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旗袍,脖子上掛著翡翠項(xiàng)鏈,整個人就像被紅包包裹的母老虎。周圍幾十號親朋好友全都盯著我看,有人抿著嘴笑,有人端著酒杯假裝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