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從背后抱住她。
她扭了一下，沒掙脫，就沒再動。
黑暗中，我聽見她小聲說：“我不會輸?shù)??！?br>“嗯，我也不會?！?br>“那到時候誰輸了，誰請客?！?br>“好。”
那一晚，我們躺在床上各自盤算著怎么干掉對方的方案，卻緊緊相擁著入睡。
第一輪競標，我的方案以微弱優(yōu)勢贏了蘇晚。
專家組給出的評分差距只有零點八分。
可以說是在伯仲之間，但贏就是贏。
消息傳出來的當(dāng)天下午，我的手機就炸了。
全是同行發(fā)來的“祝賀”，但每一條的語氣都帶著看熱鬧的意思。
商圈里都知道**和蘇氏是死對頭，這次我拔得頭籌，所有人都在等著看蘇晚的反應(yīng)。
我給蘇晚發(fā)了條消息：“老婆，今晚想吃什么？”
隔了十分鐘才回復(fù)：“隨便。”
只有一個字，連標點都是句號。這是大事不妙的信號。
我放下手機，對秘書說：“今晚的應(yīng)酬推了?！?br>“可是陸總那邊……”
“推了。”
3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順路買了束花。
不是什么名貴品種，就是一束向日葵，她有一次路過花店多看了兩眼的那種。
開門的時候，屋里沒開燈。
客廳沙發(fā)上窩著一個人影，抱著膝蓋，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臉上。
“老婆？”
“嗯?！?br>“怎么不開燈？”
“不想開。”
我把燈打開，她瞇了一下眼睛，沒有**。
我把向日葵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她瞥了一眼，眼神動了一下，又移開了。
“吃飯了嗎？”
“不餓?！?br>“那就是沒吃?！?br>我走進廚房，圍上圍裙，從冰箱里拿出食材。
她最愛的紅燒排骨已經(jīng)在早上化好了凍，本來打算周末做的，提前到今天吧。
廚房里響起切菜聲、油鍋的噼啪聲、調(diào)味料入鍋的滋啦聲。
我專心做菜，沒有去安慰她，沒有說“輸了沒關(guān)系”。
因為我知道，蘇晚不需要安慰。
她需要的是一頓好吃的飯，和一個不打擾她消化失敗的時間。
四十分鐘后，三菜一湯上桌。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湯。
“老婆，吃飯。”
她磨蹭了一會兒，還是坐到了餐桌前。
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嚼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