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家長，我提前背了三天"女婿生存手冊"，連微笑弧度都練到標準值。
丈母娘拉著我的手夾菜，腦子里卻響起一聲兔叫："這人類崽崽的頭發(fā)好軟，*一把會不會掉毛？"
我叫江野，能聽懂所有非人的心聲。
女友**，上市公司總裁，此刻心里在盤算："身上血腥味有點重，不過能鎮(zhèn)住隔壁那只餓狼。"
我低頭喝湯時，瞥見她耳后藏著一對粉白的兔耳朵尖。
完了。這家長，不是人。
正文
第一章 兔子精
我在蘇家別墅門口站了整整三分鐘。
皮鞋擦了三遍，領帶正了四回，襯衫塞進褲腰時拉平了所有褶皺。手里的茅臺攢了兩個月工資，盒子角碰掉一塊漆，我用黑色馬克筆補過了。
蘇念棠在門內催我："江野，你到底進不進來？"
我深吸一口氣，邁過門檻。
然后我聽到了。
喲，來了一個人類崽崽。
門廊盡頭的鞋柜上蹲著一只橘貓，用爪子洗臉。它歪頭看了我一眼，心聲懶洋洋地飄過來：瘦巴巴的，沒什么肉，不好吃的樣子。
我面不改色地換了拖鞋。
從小就這樣了。我能聽到所有非人類的心聲。貓、狗、鳥，甚至路邊草叢里的蛐蛐，只要不是人，它們腦子里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以前我以為自己精神有問題，直到有一次隔壁家的泰迪在心里罵我"比它主人還丑"，我氣得隔著鐵柵欄跟一條狗對罵了十分鐘。
后來我學會了面不改色。
蘇念棠拉著我往客廳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篤篤篤。她穿了一條鵝**連衣裙，鎖骨間那條我生日送的細鏈還在。她回頭對我笑了一下，我心跳漏了半拍。
認識她一年了，從路邊幫她把一只卡在排水溝里的流浪貓?zhí)统鰜黹_始。當時那只貓在心里瘋狂吐槽：你手勁大是好事，但能不能別*我后脖頸？我不是布偶！
客廳很大，中式裝修，紫檀木茶幾上擺著青瓷茶壺，墻上掛著一幅留白極多的水墨畫。沙發(fā)正中坐著一個女人。
蘇錦瑤。
我未來的丈母娘?，幑饧瘓F的總裁。
她穿一身黑色套裝，頭發(fā)挽得一絲不茍，妝容精致到下頜線削得刀刻一般。嘴角掛著三分笑意，眼底沒有溫度。
女強人。氣場兩米八。
我剛要開口喊"阿姨好"，她站起來了，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
"哎呀，小江來了！"
聲音熱情。眼睛在掃描我。
然后她心聲響了。
嗯，這人類崽崽的頭發(fā)確實軟。*一把會不會掉毛？算了，忍住，第一次見面不能嚇跑他。
人類崽崽。
掉毛。
*。
"來來來，坐！"蘇錦瑤把我按到沙發(fā)上，轉身就端菜，"小江，喝湯嗎？這是我親手燉的——"
其實是保姆燉的，我就放了兩顆枸杞。
"——竹蓀雞湯，補身體的。"
她給我盛了滿滿一碗，又夾了一筷子***放我碟子里。
瘦成這樣，比兔糧都輕。得催肥。
兔糧。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湯，竹蓀的鮮味在嘴里化開。心里翻江倒海。
"小江做什么工作？"
"我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產品經理。"我放下碗，用手背擦了一下嘴——糟了，不該用手背擦嘴。我趕緊拿起餐巾。
蘇錦瑤笑著點頭："挺好的。"
產品經理？工資夠我女兒吃一周的。算了，又不指望他掙錢?？此砩夏枪裳任?，濃得我鼻子都快抽了。能鎮(zhèn)住隔壁那頭餓狼就行。
血腥味。
餓狼。
我低頭又喝了一口湯，余光往蘇錦瑤耳后掃了一眼。
她耳后的頭發(fā)被發(fā)簪別得很緊，但有兩撮絨毛從縫隙里支出來——不是碎發(fā)，是兩個毛茸茸的尖角。
粉白色。
豎著的。
會動的。
我當時那口湯差點從鼻孔里噴出來。
兔耳朵。
我未來的丈母娘，頂著一對兔耳朵，在心里管我叫"人類崽崽"。
我慢慢放下碗，面部肌肉一根一根地控制住，嘴角維持著標準的"女婿微笑弧度"。
蘇念棠在旁邊捏了一下我的手指，小聲問："緊張嗎？"
我搖頭。
緊張算什么。
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們家到底有幾個不是人的？
第二章 全家福
答案是：全家。
蘇念棠的爸爸蘇建衡從樓上下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