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地反擊------------------------------------------,我掌心的麻木還未褪去,心中卻已悄然繃緊。,死死盯著我的一舉一動,生怕我耍什么花招。那兩個被派來跟著我的劫匪,一左一右夾著我,手里的木棍握得死死的,眼神兇狠,顯然是把我當(dāng)成了砧板上的魚肉。,裝作一副怯懦順從的樣子,腳步放得緩慢,朝著院子角落的柴堆走去。,還有幾根我上山打獵時留下的結(jié)實木棍,以及一卷用來捆獵物的麻繩。這些東西平日里不起眼,此刻卻是我唯一能利用的武器?!皠幼骺禳c!磨磨蹭蹭的想找死?”左邊的劫匪不耐煩地踹了我一腳,語氣滿是呵斥。,順勢低下頭,低聲應(yīng)道:“是,好漢,我這就拿。”,我彎腰蹲下身,雙手在雜亂的木柴中摸索,看似在尋找藏起來的銀兩,實則悄悄握住了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棍,指尖觸碰到粗糙的木紋,心中瞬間安定下來。,視線下意識落在柴堆上,注意力徹底松懈下來。!,腰身發(fā)力,握著木棍的手臂狠狠揮動,帶著破風(fēng)的力道,精準砸向右邊劫匪的后腦勺!“砰!”,那劫匪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雙眼一翻,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瞬間失去了意識。,察覺到不對,剛要抬手揮棍,我側(cè)身躲開他的攻擊,手腕翻轉(zhuǎn),木棍橫掃,狠狠砸在他的膝蓋上。“啊——!”,劫匪單膝跪地,雙手抱著膝蓋,疼得渾身發(fā)抖,手里的木棍也掉落在地。我沒有絲毫猶豫,抬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隨即撿起一旁的麻繩,三兩下就將他的手腳牢牢捆住,又撕下一塊破舊的布條,塞進他的嘴里,讓他發(fā)不出半點聲響。
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yīng)。
解決掉這兩個劫匪,我屏住呼吸,將木棍藏在身后,貼著墻壁,悄無聲息地朝著院子中央挪動。
院子里的劫匪還在肆意劫掠,有的搬糧食,有的翻箱倒柜,刀疤臉則死死盯著我的家人,根本沒有注意到角落的動靜。
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刀疤臉身上。擒賊先擒王,只要制服了他,剩下的烏合之眾便不足為懼。
刀疤臉正不耐煩地催促著,時不時用刀威脅一下婉兒,臉上滿是貪婪與兇狠。我看準他側(cè)身的瞬間,如同蟄伏的獵豹,猛地沖了出去,手中的木棍帶著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向他的后背!
“嘭!”
木棍重重落在背上,刀疤臉猝不及防,踉蹌著向前撲出幾步,手中的砍刀險些脫手。他猛地回頭,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暴怒:“臭小子!你敢偷襲老子!”
話音未落,他揮舞著砍刀,瘋了一般朝著我砍來。刀鋒劃破空氣,帶著凜冽的寒氣,招招致命。
我不敢大意,這段時間上山捕獵、下地勞作,身體早已擺脫了原主的*弱,變得結(jié)實有力。我憑借靈活的身形,不斷躲閃他的攻擊,腳步輕盈,總能在刀鋒劃過的瞬間避開要害。
刀疤臉雖然兇狠,但常年飲酒作惡,身體早已被掏空,動作看似兇猛,實則破綻百出。幾個回合下來,他便氣喘吁吁,額頭上布滿冷汗,揮舞砍刀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剩下的劫匪終于察覺到不對,紛紛放下手中的東西,抄起武器圍了過來,嘴里還叫囂著:“老大!我們來幫你!”
看著越來越近的劫匪,我心中一緊。一對一我能勉強壓制刀疤臉,一旦被眾人**,我必敗無疑。
必須速戰(zhàn)速決!
我眼神一厲,不再躲閃,迎著刀疤臉的刀鋒沖了上去。在砍刀即將落在我肩頭的瞬間,我側(cè)身貼近他的身體,左手死死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握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在他的小腹上。
“呃!”
刀疤臉悶哼一聲,身體劇烈蜷縮,手中的砍刀應(yīng)聲落地。我趁機彎腰,撿起地上的砍刀,反手用刀背狠狠劈在他的膝蓋后側(cè)。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伴隨著刀疤臉撕心裂肺的慘叫,他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我立刻上前一步,一腳踩住他的后背,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刀鋒架在他的脖頸處,眼神凌厲如寒刃,對著圍過來的劫匪厲聲喝道:“都給我住手!誰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殺了他!”
那些劫匪本就是為財而來,根本沒有拼命的膽子。此刻見首領(lǐng)被制服,一個個面面相覷,手里的武器都下意識停在了半空,臉上露出慌亂與恐懼。
“你、你別沖動!我們不動手!”
“放了老大,我們這就走!”
劫匪們紛紛后退,眼神躲閃,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我冷冷掃視著眾人,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搶的東西全部放回去,放下武器,跪在地上!若是有半點不從,今**們一個都別想離開!”
劫匪們猶豫片刻,看著我腳下痛苦掙扎的刀疤臉,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他們不敢反抗,只能乖乖放下手里的刀棍,將搬出去的糧食、農(nóng)具、衣物一一搬回院子,隨后按照我的要求,排成一排,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此刻,緊繃的神經(jīng)才稍稍放松,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雙腿也微微發(fā)軟。剛才的搏斗兇險萬分,稍有不慎,倒下的就是我。
“爹!快!把他們都綁起來!”我朝著還在發(fā)愣的父親大喊一聲。
徐老實立刻回過神,快步走上前,拿起劫匪們帶來的繩索,在母親、婉兒和安兒的幫忙下,將跪在地上的劫匪一一**結(jié)實。
不多時,所有劫匪都被牢牢束縛,橫七豎八地躺在院子里,動彈不得。刀疤臉躺在最中間,膝蓋傳來鉆心的疼痛,眼神怨毒地盯著我,嘴里不停發(fā)出含糊的咒罵,卻被布條堵住,根本發(fā)不出清晰的聲音。
危機,終于暫時**。
母親第一個沖了上來,上下打量著我,雙手顫抖,聲音哽咽:“念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剛才可嚇死娘了!”
婉兒也撲進我的懷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哥,你太厲害了……剛才我好怕……”
徐安緊緊攥著我的衣角,眼神里滿是崇拜:“哥,你真勇敢!以后再也不怕壞人了!”
父親徐老實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粗糙的手掌帶著溫度,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卻只說了兩個字:“好樣的?!?br>感受著家人的溫暖,我心中的緊繃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慶幸。還好,還好我護住了他們,還好這場劫難,沒有讓家人受到傷害。
我低頭看著地上哀嚎不止的劫匪,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這些人常年劫掠鄉(xiāng)里,作惡多端,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無辜百姓的鮮血,若是就這樣放他們離開,他日必定會卷土重來,不僅會報復(fù)我們,還會繼續(xù)禍害周邊的鄉(xiāng)親。
絕對不能放虎歸山!
我立刻做出決定,對著父親說道:“爹,這些劫匪作惡多端,絕不能輕易放過。您現(xiàn)在立刻去村里,請里正和幾位鄉(xiāng)親過來,我們一起把這些劫匪押送到縣城,交給官府處置!”
徐老實重重點頭:“好!爹這就去!”
說完,他拿起一盞油燈,快步?jīng)_出院子,朝著村里跑去。
深秋的夜晚依舊寒冷,院子里一片狼藉,被劫匪翻亂的東西散落一地,空氣中還殘留著打斗的硝煙味。我扶著家人進屋,讓婉兒和安兒好好安撫母親,自己則守在院子里,死死盯著地上的劫匪,防止他們耍花樣。
刀疤臉躺在地上,怨毒的目光從未離開過我,那眼神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我毫不在意,冷冷地與他對視。
今**作惡在先,被擒在后,這是你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里正帶著十幾個身強力壯的村民,手持鋤頭、扁擔(dān),匆匆趕來。眾人看到院子里被**的劫匪,又看到地上的砍刀棍棒,瞬間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震驚與敬佩。
里正快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著我,語氣激動:“徐念,你可太厲害了!這些窮兇極惡的劫匪,竟然被你一個人制服了!你可是救了你們一家,也算是為鄉(xiāng)里除了一害啊!”
周圍的村民也紛紛附和,看向我的目光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輕視,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敬畏。
誰也沒有想到,曾經(jīng)那個體弱多病、人人鄙夷的廢柴少年,如今不僅能干養(yǎng)家,還能智勇雙全,獨斗劫匪,守護家人。
我對著里正微微拱手,語氣平靜:“里正過獎了,我只是為了自保。這些劫匪作惡多端,還請里正幫忙,一同將他們押往縣城,交給官府,免得日后再禍害鄉(xiāng)里?!?br>“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里正連連點頭,立刻指揮村民,“大家搭把手,把這些劫匪綁緊點,連夜押去縣城!”
眾人齊心協(xié)力,將劫匪拖拽起來,牢牢綁在木架上,朝著縣城的方向出發(fā)。
夜色深沉,月光灑在前行的路上,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站在村口,看著眾人押送劫匪遠去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
這場劫匪風(fēng)波,看似只是一場危機,卻也讓我看清了一個現(xiàn)實。
在這個弱肉強食、官府管轄薄弱的時代,僅僅守住自己的小家,是遠遠不夠的。沒有足夠的自保之力,沒有團結(jié)的依靠,無論你多么努力,積攢下多少財富,都可能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今日我能僥幸制服劫匪,是因為對方是烏合之眾,是因為我足夠冷靜??扇羰侨蘸笥龅礁鼜姷臄橙?,遇到人數(shù)更多的山賊,我還能如此幸運嗎?
答案是否定的。
想要真正守護家人,想要讓家人永遠過上安穩(wěn)的日子,我不能再局限于眼前的一畝三分地。
我要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家園,一個團結(jié)、堅韌、能抵御一切危險的家園。
我要聚集周邊所有善良、踏實、無依無靠的鄉(xiāng)親,大家抱團取暖,守望相助,共同抵御外敵,共同建設(shè)家園。
一個念頭,在我心中愈發(fā)清晰、愈發(fā)堅定。
我要建一座屬于我們的村莊,一座再也不怕劫匪、再也不怕欺凌的村莊。
徐家莊。
這個名字,第一次清晰地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
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將它建立起來,讓我的家人,讓所有追隨我的鄉(xiāng)親,都能在這片土地上,安居樂業(yè),歲歲平安。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直都再”的都市小說,《穿越建立盛世徐家莊》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徐安婉兒,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穿越成廢材男主------------------------------------------,渾身像是被車輪碾過一般,酸脹無力,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還有破舊茅草屋獨有的、混雜著泥土與干草的氣息。,映入眼簾的是黑乎乎的房梁,四處漏風(fēng)的茅草屋頂,身下硬邦邦的土炕鋪著一層薄得可憐的稻草。,也不是我加班到深夜的辦公室。,陌生的體感,讓我心頭猛地一緊。我撐著想坐起來,身體卻虛弱得厲害,稍微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