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晃了晃手中的空杯,“那顧先生,我說我其實只是想跟你搭訕,并不想吃了你,你會相信嗎?”
“沈小姐說什么,就是什么。”顧衍也輕笑了一下,“不過下次,可以換個地方啃。”
你還想有下次?
我震驚地睜圓了眼睛,玩不過我還躲不過嗎。再這么聊下去,誰吃誰還真不一定了。
我試探性地看了看顧衍的脖頸——明晃晃一片白皙,沒有吸血鬼標記。這廝就是人類不假啊,哪來的底氣跟吸血鬼對峙?
在這個**里,吸血鬼和人類的比例約為1:1000。吸血鬼的數(shù)量很少,卻足以統(tǒng)治整個**,沒有幾個人類敢站出來和吸血鬼對峙,畢竟科技打不過魔法。自然也有敢挑釁吸血鬼的人類,但是他們過完嘴癮,也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要不是你的血很甜,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冷冷的看了顧衍一眼,眼中是銳意的寒氣,連我自己都能感受得到的寒氣。
這是權力被人類無視的憤怒。但是盯著他好看的眸子和幾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蛋,我頓時生了一種要放過他的心思。作為一個善良的吸血鬼,我決定還是不肆意殺生。
我撩了一下他的下巴:“下次?”
“會有下次?!彼步z毫不慌張。
“呵,”我沒忍住,冷笑了出來,心說這男人未免太過自信,“沒有下次了,不知好歹的人類?!?br>我轉(zhuǎn)身,提著挎包往門外走去。
雨中,又是一副常見的情景。人類死死的抓住身前吸血鬼的后背,吸血鬼的尖牙深深扎進人類的肌膚,人類拼死呼救,沒有人來幫忙。
我冷笑,準備轉(zhuǎn)頭就走,卻被這個人類的呼喊內(nèi)容勾起了興趣。
“好!我答應你!我當你的血仆!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當血仆,意味著要永遠效忠于吸血鬼雇主,只是如瓶罐一樣作為承裝食物的容器,沒有任何隱私、也沒有尊嚴。對于大多數(shù)人類來說,與其成為豬狗不如的血仆,不如直接叫他們**來得痛快。成為血仆的人,多半是因為無法承受死前被一點點吸血榨干的劇痛而選擇妥協(xié),極少、或者說根本沒有一個人類是因為真的愛他的吸血鬼雇主。而吸血鬼雇主一旦有了血仆,再也不用每天為餓肚子而煩惱,因為他有了源源不斷的食物。當然,成為血仆需要雙方簽字,單方面決議不允生效。
我搖搖頭。人類似乎總是會做出讓他后悔的決定。
或許在這些血仆中,有一部分是為了騙得永生——吸血鬼不老不死,血仆亦然。血仆可以選擇自殘,但不能**,若想擺脫,有兩種選擇。其一,得到吸血鬼的靈氣。靈氣,是吸血鬼全部技能的來源。失去靈氣,自然成了平平無奇的人類——或者不能說是平平無奇,因為這些吸血鬼多半招惹了無數(shù)仇家,失去技能的他們無法在人類世界立足。
其二,吸取雇主的記憶。屬于吸血鬼的特征還保留著,但失憶者只會認為自己是個人類。相反地,獲取記憶者由于自身記憶的偏失加之外來記憶的導入,會逐漸反客為主,認為自己就是吸血鬼。此時的血仆雖然誤判自己為吸血鬼,實質(zhì)上還是人類的身軀。只有清空記憶,才能成為真正的吸血鬼。不同的是,由血仆演變而來的吸血鬼對原雇主的血有極強的依賴性。如同魚類不能曳尾于水之外,人類不能存在于無氧空間一樣,血仆即使擺脫了雇主的一紙條約,也不能獨善其身。
永生,實在是一件很悲慘的事。吸血鬼與人類不存在**隔離,但吸血鬼都不約而同地避免與人類相愛。若實在相愛,或許只有血仆這一條路可以走。
沒有幾個吸血鬼愿意讓心愛之人每天承受被榨干的痛苦。
但就是有那么幾個人類想要得到永生。我實在是不能理解。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緩緩徘徊在悠長又寂寥的雨巷,直到靠近呼喊聲
精彩片段
小說《存檔:吸血鬼之戀》“香腸大帝”的作品之一,沈珺顧衍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第一節(jié) 今晚的這個獵物,好像很有意思我好餓。這是我睜開眼睛后的第一個想法。我急不可耐地環(huán)顧四周,以期找到一個香甜的獵物。這個胡子茬啦,看著就很邋遢,他肯定不好吃。這個瘦瘦巴巴,肯定沒多少肉。這個太壯實了,我怕我干不過。然后我的目光鎖定在一個英俊的人類身上——雖然手很白皙,臉也很白,但是有點血色,應該是個人類。一條棕色的創(chuàng)可貼掩蓋住了香甜血絲味的來源,卻隨著他的手指不斷活動微微張開個口子,美味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