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擋暗算,被罵苦肉計------------------------------------------,陰寒刺骨的力量順著經(jīng)脈往里鉆,蘇錦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識海在劇烈震顫。。。一旦裴燼的魔氣侵入她的識海,不僅她的修為會盡數(shù)被毀,變成癡傻的廢人,就連她穿書的秘密、系統(tǒng)的存在、刷好感度活命的任務,都會被他看得一清二楚。,這個認定了所有人都想害他的瘋批,只會毫不猶豫地捏碎她的魂魄。宿主!!快想辦法??!再不跑就來不及了?。∠到y(tǒng)的尖叫已經(jīng)變了調(diào),他的魔氣已經(jīng)要侵入識海了!!,退無可退。裴燼的臉近在咫尺,那雙黑眸里沒有半分遲疑,只有偏執(zhí)的冰冷,翻涌的魔氣已經(jīng)鎖定了她的識海,避無可避?!斑荩 ?,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裹著濃郁的鎖魔毒,直奔裴燼毫無防備的后心??!他們早就埋伏在了客棧周圍,算準了裴燼分心對付她的這一刻,發(fā)動了致命偷襲!,一旦入體,就算是裴燼,也會落得個修為盡廢、魔骨寸裂的下場。書里寫過,這是青云門專門為了殺裴燼煉制的毒,陰毒至極。,等察覺到背后的殺意時,已經(jīng)晚了半步。,根本來不及思考什么任務、什么好感度,身體已經(jīng)先于意識動了。,張開雙臂,死死擋在了裴燼的身前。
“噗嗤——”
鋒利的飛劍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她的右肩胛骨,冰冷的劍鋒帶著淬毒的倒刺,硬生生絞碎了她的皮肉和經(jīng)脈,從后背穿了出來。
劇痛瞬間席卷了全身,像有無數(shù)把燒紅的刀子在骨頭里攪動,鎖魔毒順著血液飛速蔓延,麻*和刺痛順著經(jīng)脈往五臟六腑鉆。蘇錦疼得渾身劇烈顫抖,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眼前陣陣發(fā)黑,一口血直接嘔了出來,濺在了裴燼玄色的衣袍上,開出刺目的血花。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骨頭碎裂的輕響。
“找死?!?br>裴燼的聲音冷得像冰,周身的魔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黑色的氣浪瞬間掀翻了整個房間的屋頂。他甚至沒回頭,反手一道魔氣甩出去,窗外埋伏的三個金丹修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來,就被碾成了漫天血霧,連一絲魂魄都沒剩下。
客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蘇錦壓抑不住的痛哼聲,還有血順著劍身往下滴的聲音,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飛劍還穿在她的肩胛骨上,裴燼緩緩轉(zhuǎn)過身,垂著眼,看向她疼得慘白的臉,還有不斷往外滲血的傷口。
蘇錦疼得渾身發(fā)軟,幾乎站不住,只能扶著墻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看著裴燼,心里還抱著一絲微弱的期待。
她替他擋了致命一劍,擋了能要他命的鎖魔毒。就算他再瘋,總該有一絲動容吧?總不至于再覺得她是想害他吧?
快!系統(tǒng)!快刷新好感度!蘇錦在心里急喊。
滴!正在刷新!
可下一秒,裴燼卻笑了。
那笑意沒達眼底,只有化不開的冰冷和嘲諷,他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流血的傷口邊緣,疼得蘇錦渾身一顫。
“演得真好?!彼穆曇艉茌p,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進蘇錦的心里,“連命都敢賭上,演這么一出苦肉計,是想換我的信任,等我放下防備,再從背后**一刀,是嗎?”
蘇錦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苦肉計?
她用自己的命,替他擋了淬了鎖魔毒的飛劍,在他眼里,就只是一場苦肉計?
劇痛和委屈瞬間沖上頭頂,她氣得渾身發(fā)抖,張嘴想罵他,可一開口,又是一口血嘔了出來。
滴!裴燼當前好感度:-20(極度厭惡)
宿主……好感度……一點都沒漲……系統(tǒng)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絕望。
-20。
紋絲不動。
她掏心掏肺送丹藥,他差點掐死她,好感度-10;她掏空家底燉補品,他掀了桌子要搜她的魂,好感度-20;現(xiàn)在她拿命替他擋了致命一劍,好感度還是-20。
蘇錦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雙漂亮的黑眸里,沒有半分溫度,沒有半分動容,只有滿滿的算計和惡意揣測。她突然覺得,自己這幾天的奔波、討好、甚至舍命相護,都像個*****。
比當年她熬了三個通宵改的方案,被甲方看都不看就扔進垃圾桶,還要可笑一萬倍。
“你……”蘇錦氣得嘴唇發(fā)抖,疼得連話都說不完整,“裴燼,你是不是……沒有心?”
裴燼的眉峰猛地擰起,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暴戾。
他沒再說話,只是伸出手,握住了穿在她肩胛骨上的劍柄。
蘇錦心里咯噔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么,就見他手腕猛地用力——
“嗤啦!”
帶著倒刺的飛劍,被他硬生生從她的骨頭里拔了出來!
毒血瞬間噴濺而出,濺了裴燼滿身滿臉。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沖垮了蘇錦所有的意識,她眼前一黑,連一聲痛呼都沒發(fā)出來,身體軟軟地往下倒,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她暈過去的最后一刻,她似乎感覺到,有一雙冰冷的手,接住了她下墜的身體。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瘋批男主總以為我想害他》是不會寫的小王666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穿書!活不過三章的炮灰------------------------------------------,蘇錦的意識還停留在凌晨三點的加班工位上。,她眼前一黑,再睜眼,嗆人的血腥味就灌滿了鼻腔。,漏風的窗欞灌進冷雨,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尸體,斷劍和血污混著泥水淌了一地。而她的手里,正攥著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指尖都在抖?!疤K錦!愣著干什么!一起上!裴燼這魔頭已經(jīng)油盡燈枯了!殺了他,我們就能拿他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