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擋在我和傅衍之中間。
“什么復健?你不是只擦破了點皮嗎?怎么要復?。俊?br>他只聽秘書說我出了點小事故,就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擦傷。
從來沒有過問過一句。
只要他稍微留意一下我住了多久的院,或者注意我走路時微微發(fā)僵的左腿,就不會說出這種話。
可自從那次車禍以來,他不是在加班就是在陪沈悠然。
哪有時間注意我。
“我的腿怎么樣跟你沒關系?!?br>我退后一步,拉開距離。
“別忘了,我們在離婚?!?br>陸景深的臉陰了下來。
這時候沈悠然忽然從他身后走出來。
她的眼眶紅了,聲音帶著顫。
“念晚姐姐,我一直想跟你說對不起……”
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梨花帶雨。
走廊上路過的護士和病人紛紛看過來,同情的目光全部投向她。
反倒顯得我像那個咄咄逼人的惡人。
沈悠然捂著嘴,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姐姐,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是我和景深哥哥是真心相愛的,我控制不住……”
陸景深立刻攬過她的肩,低聲安慰。
轉頭看我,語氣帶了警告。
“念晚,你能不能別為難她?有什么事沖我來?!?br>我低頭看了一眼沈悠然那雙緊緊揪著陸景深衣袖的手。
指甲做得很精致,粉色的亮片。
好一出戲。
“沈小姐,你這眼淚先收一收?!?br>我的聲音不大,但走廊里很安靜,每個字都聽得清楚。
“第一,我跟陸景深之間的事不需要你道歉。你沒有這個資格?!?br>“第二,你真心不真心的,我不關心。你們愛怎么樣怎么樣,我我無關?!?br>“第三——”
我看向陸景深。
“麻煩管好你的人。別讓她在公共場合哭得好像我欺負了她一樣。我沒那個閑工夫?!?br>沈悠然的眼淚卡在半路,表情僵了一瞬。
陸景深的臉徹底沉下來。
“顧念晚,你說夠了沒有?”
“說完了。告辭。”
我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沈悠然壓低的抽泣聲和陸景深安撫她的低語,我一個字都不想聽。
走出醫(yī)院大門,葉知秋的車停在路邊,她從駕駛座探出頭。
“上車,我看你氣色不對?!?br>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去醫(yī)院了?”她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問。
“嗯?!?br>“怎么了?腿又不舒服?”
“懷孕了。三個月?!?br>葉知秋一腳急剎,車子在馬路中間頓了一下。
后面的車狂按喇叭。
“你說什么?”
“我約了手術?!?br>葉知秋把車開到路邊停好,轉過身盯著我。
“等一下,你冷靜一點。你確定?”
“確定?!?br>“陸景深知道嗎?”
“不需要他知道?!?br>葉知秋沉默了。
她是律師,理性冷靜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這件事顯然觸及了她的底線。
“晚晚,你聽我一句話。這個孩子是你的,不是他陸景深的。你要不要,你自己決定。但你不要因為賭氣或者惡心做決定?!?br>我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我沒有賭氣?!?br>“那你想清楚了?”
“我需要時間?!?br>葉知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
她把我送回家,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對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說。陸景深那個事務所,下周要競標宏遠地產(chǎn)的文旅綜合體項目,你知道吧?”
“知道?!?br>“那個項目的設計方案是你去年畫的?,F(xiàn)在你撤走了圖紙,他拿什么去競標?”
我開門進屋,沒回頭。
“那是他的事?!?br>門關上。
回到屋里,我打開電腦。
設計云盤里,我這些年替陸氏事務所做的一百四十七套方案,已經(jīng)全部遷移到我個人的加密硬盤里。
陸景深不知道的是,這些年陸氏拿下的每一個核心項目,甲方點名要的每一個設計,全是我畫的。
他以為是他自己的才華。
他甚至在采訪里說過,靈感來源于他對建筑的熱愛。
他連我用的是什么制圖軟件都不知道。
我關上電腦,躺在沙發(fā)上。
手機屏幕亮了。
陸景深的消息:你今天去婦產(chǎn)科做什么?那個姓傅的醫(yī)生是誰?
第二條:我問你話呢,顧念晚。
我劃掉消息提醒,把手機扣在茶幾上。
窗外天色漸暗。
我摸了摸小腹。
十三周。
三個月了,我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竹馬為給實習生小妹名分提離婚,我撤資后他悔瘋了》是作者“阿九的書鋪”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顧念晚陸景深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相愛十一年的丈夫對我說:“念晚,我們離婚吧,我想給她一個名分。”第二天,我們就去了民政局。從那天起他沒有再回過家,朋友圈里三天兩頭就是他和那個女人的動態(tài)。而我,悄悄登錄他公司的設計云盤,把我這些年替他畫的每一張核心圖紙全部撤走。沒有我的設計,我倒想看看,他的陸氏建筑事務所還能走多遠。天色很好,四月的風不冷不熱。我和陸景深并肩走進民政局大門。一陣風過來,幾縷碎發(fā)貼在我臉上。他伸手,下意識替我別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