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jié)大家都放假，你要是真想走，隨時都可以走的。"
"你留下來，是不是其實也舍不得念念？"
她這話一出，周圍幾位**齊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看著姜綿綿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這個故事的劇本里，不管我說什么、做什么，都會被她翻譯成另一個版本。
我說走，她說我欲擒故縱。
我說不要，她說我口是心非。
原著女主光環(huán)，名不虛傳。
陸念一直安安靜靜地站在我腿邊。
這時候他突然開口了。
"這個阿姨每次說話之前，都會先看一圈周圍有多少人在聽。"
全場一靜。
姜綿綿的笑容凝了一瞬。
"然后才開始哭。"陸念補充道，語氣跟播天氣預(yù)報似的。
"寶寶，你說什么呢？"姜綿綿蹲下來，伸手**他的臉。
陸念往后退了一步。
"你離我遠一點，你身上的香水味讓我想打噴嚏。"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陸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不過看不出是對誰。
陸深在旁邊一聲沒吭。
他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讀不懂。

五一聯(lián)歡會繼續(xù)進行。
陸母被幾位**拉走聊天，姜綿綿跟著陸深去應(yīng)酬。
我?guī)е懩钤诮锹淅镎伊藦堊雷幼拢蛩愠酝昃妥摺?br>宴會進行到一半，主持人宣布了一個環(huán)節(jié)：五一特別節(jié)目，邀請在場嘉賓展示才藝。
幾位高管**上去唱了歌，有**了吉他。
輪到姜綿綿的時候，她羞澀地走上臺，說要獻給"所有辛勤勞動的人"一首鋼琴曲。
她坐在鋼琴前，彈了一首很簡單的曲子，磕磕絆絆的，但彈完后全場禮貌地鼓了掌。
姜綿綿紅著臉鞠了個躬："彈得不好，讓大家見笑了。我從小家里窮，沒機會學這些，是深哥哥后來教我的。"
一片善意的笑聲。
有個**感嘆："綿綿真是個努力上進的好姑娘。"
姜綿綿**的時候，路過我身邊，看了我一眼。
"林姐姐，你要不要也上去表演一個？大家都是勞動者嘛，五一節(jié)，開心最重要。"
她的語氣甜得發(fā)膩。
我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盤。
原著里的林晚，沒學歷沒特長沒**，上臺只會出丑。
"不了，我不太擅長表演。"
"哎呀別謙虛嘛。"姜綿綿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人都能聽見，"你不是帶了五年孩子嗎？唱首兒歌也行呀。"
"就當是給念念表演，今天是勞動節(jié)，勞動最光榮嘛。"
幾個人跟著起哄。
我看出來了，她就是想讓我在陸母和所有人面前出丑，坐實那個"沒本事的鄉(xiāng)下女人"的形象。
我正想拒絕，陸念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
"媽媽，你上去彈那首。"
我低頭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里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東西。
這個小孩在家里見過我畫設(shè)計稿，聽過我隨手彈的曲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媽不是原著里那個一無是處的林晚。
我穿越過來，什么都沒帶，但手上的功夫沒丟。
"行。"
我站起來，走向鋼琴。
姜綿綿的笑容越來越大。
我坐下，試了兩個鍵，然后開始彈。
不是兒歌。
是一首改編過的高難度曲目。
十指在琴鍵上跑動的速度和精準度，讓宴會廳安靜下來。
一曲彈完，我站起來。
沒有人鼓掌。
因為所有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然后掌聲炸開了。
陸母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姜綿綿站在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