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北哥這是怎么了？”
蘇薇：“我老公氣得不行，說這人不知天高地厚。”
李倩：“應(yīng)該是誤會吧？”
蘇薇：“什么誤會，就是仗著在市**當(dāng)個臨時工，想刷存在感。”
“我老公說了，要是他再亂來，直接打電話給他領(lǐng)導(dǎo)?！?br>**：“一個科員跑去跟副局長叫板，這不是找死嗎？”
蘇薇：“可不是嘛。當(dāng)年上學(xué)的時候就書**一個，現(xiàn)在還是不會做人。”
消息一條接一條。
我看了幾條，退出了群聊。
秘書小周打來電話。
“林市長，住建局的項目材料我查了一下，城北棚改項目的安全評估報告有幾處疑點?！?br>“什么疑點？”
“評估報告上的簽字日期是去年九月，但實際開工是去年六月。先開工后評估，程序倒置了?！?br>“還有呢？”
“資金流向也有問題，有一筆兩千萬的***打給了一家注冊才三個月的公司?！?br>“查到了是誰的公司？”
“還在查?！?br>我沉默了一會兒。
“加緊查。周六之前給我結(jié)果?！?br>“好的。”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前。
城北方向，工地的燈光隱隱可見。
陳浩，你最好祈禱那筆錢是干凈的。
否則周六的大會，不止是一個亮相那么簡單。
周四，蘇薇又來了一通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林北，你是不是瘋了？”
“怎么了？”
“你去我老公工地鬧事的事，整個住建局都知道了！你知道我老公有多少人脈嗎？”
“我沒鬧事?！?br>“那你去干什么？拍照？你以為你是紀委？”
“我——”
“我好心給你介紹對象，你不領(lǐng)情。現(xiàn)在還去我老公地盤搗亂。林北，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沒有?！?br>“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蘇薇，你老公那個工地確實有問題?！?br>她笑了，那種不屑的笑。
“你一個寫材料的科員，有什么資格說我老公工地有問題？”
“我——”
“行了行了，不跟你說了。我警告你，別再去了，否則后果自負?！?br>她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屏幕發(fā)了會兒呆。
我想告訴她真相。
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必了。
后天，她自己會看到。
周五，小周把調(diào)查結(jié)果放在我辦公桌上。
我翻開，從頭看到尾。
那家注冊三個月的公司，法人代表是一個叫劉艷的女人。
再查。
劉艷，蘇薇的閨蜜。
聚會那天坐在蘇薇旁邊咬耳朵笑話我的那個女人。
也就是說，兩千萬的***，通過一家空殼公司，最終流向了陳浩自己人的口袋。
小周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林市長，這個事……”
“周六大會上，加一項議程?！?br>“什么議程？”
“安全生產(chǎn)與廉政建設(shè)專項通報。”
他吸了口氣。
“您確定？”
“確定?！?br>“可是……陳浩在住建系統(tǒng)經(jīng)營了很多年，關(guān)系盤根錯交——”
“那不是我該考慮的。”
“是。”
他拿著筆記本出去了。
我合上那份材料。
明天就是周六了。
同學(xué)群里，蘇薇在發(fā)消息。
“明天我老公開大會，說新市長要亮相，到時候看看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戶。”
“等看完會，我請大家吃飯，慶祝我老公又扛過一任領(lǐng)導(dǎo)。”
我關(guān)了手機。
好好睡了一覺。
周六。
天氣晴朗。
我穿了一套深色西裝，打了領(lǐng)帶。
小周開車來接我。
“林市長，今天的流程您再過一遍？”
“不用?！?br>“大會九點準時開始，八點半到場。臺上左邊趙建副市長，右邊李元**，您在正中間?！?br>我點頭。
車子駛?cè)胧?*大院。
會場是**三樓的大禮堂。
八點整，各局各單位的干部已經(jīng)陸續(xù)到場。
我在休息室等著。
小周進來：“林市長，住建局的人到了。陳浩坐在第三排?！?br>“嗯?！?br>“還有……”他頓了一下，“有個女的跟著陳浩一起來的，說是家屬，非要進會場。”
我看了他一眼。
“什么家屬？”
“陳浩的妻子，說想來旁聽?！?br>蘇薇。
我沉默了幾秒。
“隨她?！?br>“讓她進？”
“讓她進。安排在最后一排?！?br>小周出去了。
八點四十五分。
趙建副市長過來和我握手：“林市長，第一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