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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不念舊時親
劇痛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咬緊牙關(guān)不讓自己發(fā)出一聲慘叫。
蘇云錦站在臺上看著我。
“沈青黛,你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br>
“嬌嬌今天正式認(rèn)作我們沈家的女兒,你這個當(dāng)姐姐的理應(yīng)給她磕個頭?!?br>
“就當(dāng)是為你之前欺負(fù)她賠罪了。”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生我養(yǎng)我的女人。
“我欺負(fù)她?”
“我十三歲那年她把我推下樓梯害我摔斷了肋骨?!?br>
“我十八歲那年她撕碎了我的大學(xué)錄取通知書?!?br>
“我二十二歲那年她在我水里下藥把我送上老男人的床?!?br>
“到底是誰欺負(fù)誰!”
我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沈長淵臉色鐵青猛的一拍桌子。
“一派胡言!”
“嬌嬌連螞蟻都不敢踩死,怎么會做這種事?”
“分明是你自己不檢點還想栽贓給嬌嬌!”
裴嬌嬌適時的紅了眼眶眼淚往下掉。
“青黛姐,我知道你嫉妒我。”
“可你也不能這么血口噴人啊?!?br>
“我肚子里還懷著明堂哥的孩子,你這樣會嚇到寶寶的?!?br>
謝明堂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將我的頭往地上撞。
“毒婦,你再敢胡說八道一句試試!”
額頭磕在地磚上鮮血涌了出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被他按在地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沈鶴辭拿著骨灰盒走到我面前,他蹲下身用骨灰盒拍了拍我的臉。
“姐,你這張嘴還是這么硬。”
“看來你是不想要這東西了。”
說著他舉起骨灰盒作勢要往地上砸。
“不要!”
我發(fā)出一聲尖叫,那是我的女兒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
我拼盡全身的力氣掙脫了謝明堂的鉗制撲過去抱住了沈鶴辭的腿。
“求求你不要砸?!?br>
“我簽,我什么都簽?!?br>
“我放棄繼承權(quán)我凈身出戶我背那一百萬的債?!?br>
“求求你們把骨灰還給我。”
我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一下兩下三下鮮血染紅了地毯。
我放下了所有的尊嚴(yán)所有的驕傲,只求他們能留給我最后一點念想。
大廳里鴉雀無聲只有我磕頭的聲音在回蕩。
裴嬌嬌看著我卑微到泥土里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走**從沈鶴辭手里拿過骨灰盒。
“青黛姐,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她走到我面前將骨灰盒遞給我。
我顫抖著伸出雙手。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骨灰盒的那一瞬間裴嬌嬌突然松開了手。
“哎呀手滑了?!?br>
骨灰盒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間四分五裂。
粉末散落一地,混雜著我的鮮血變成了一灘令人作嘔的泥濘。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那灘泥濘大腦一片空白。
謝明堂嫌惡的往后退了一步。
“真晦氣,趕緊叫保潔來掃干凈?!?br>
沈鶴辭甚至抬起腳在那堆粉末上踩了兩下。
“姐,你看這東西也不怎么結(jié)實嘛?!?br>
沈長淵和蘇云錦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地上散落的仿佛不是他們親孫女的骨灰而是一堆垃圾。
我慢慢伸出手想要把那些粉末捧起來。
可是它們早就和血水混在了一起,怎么捧都捧不起來。
我的女兒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就在高燒中痛苦的死去了。
現(xiàn)在連她最后的骨灰都被這群人踩在腳下。
我突然不哭了。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群人看著他們丑陋的嘴臉,心底的那團火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冷。
視線中的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灰白色。
就在這時那條金色的彈幕再次浮現(xiàn),這一次它變得無比巨大占據(jù)了我所有的視線。
檢測到宿主的絕望值已突破峰值,是否開啟脫離原生家庭重頭再來的復(fù)仇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