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將鎮(zhèn)紙壓回原處，轉(zhuǎn)身離開，沒有碰那封信。
傍晚沈確“回來”，信原封不動。她正在窗下繡花，夕陽給她周身鍍了層柔光，見他進來，抬頭一笑，眉眼彎彎：“郎君回來了，湯在爐上溫著。”
沈確看著她無懈可擊的笑臉，胃里像塞了一塊冰。
第三天，他安插在蘇家老宅附近的暗樁，用信鴿傳回一條用密語寫就的消息，譯出來后只有短短一行：
“蘇氏密訓(xùn)‘**砂’，專攻人心弱，耳后赤砂為記，死士。”
信紙在沈確手中被捏得粉碎。碎屑從他指縫簌簌落下，像干涸的血痂。
3
沈確開始冷落蘇令儀。
他不再回正房用晚膳，宿在書房的時間越來越長。偶爾在回廊相遇，他面無表情地走過，眼神落在虛空，仿佛她只是一根柱子，一幅畫。府中開始有流言，說新奶奶不得寵，恐怕新鮮勁兒過了。
蘇令儀沒什么反應(yīng)，依舊每日請安，打理院子，繡花，看書。只是沈確偶爾深夜從書房窗縫望出去，能看見她正房的燈，也常常亮到很晚。窗紙上映著她獨自對弈，或靜靜坐著的身影，單薄得像剪紙。
半月后，忠勇侯府賞花宴。沈確必須出席。蘇令儀作為他的正妻，同行。
侯府花園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