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不分大小，怎么樣？"
我抬頭看他。
他什么時候臉大到了這種程度？
見我瞪大了眼，他還以為我是高興得說不出話。
理所當然地接著往下說。
"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嫁過來以后，不能再像從前那樣處處針對錦言……"
我受夠了。
一把把他推開。
"你給我滾。"
第二天上班，我在公司數據庫里發(fā)現了一件事。
上個月我花了兩周寫的護膚品新概念企劃案，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蘇錦言的名字被掛在了項目負責人一欄。
我去找我的直屬領導王總監(jiān)。
他坐在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看到我來訪，神情有些不自然。
"念晚啊，那個方案的事……錦言跟我說，是你們倆一塊兒討論的，她負責整合提交。"
"這份方案從頭到尾是我一個人做的。她沒參與過任何環(huán)節(jié)。"
他揉了揉太陽穴。
"這個……**也知道了，他的意思是，讓錦言先掛個名，回頭功勞算你們倆的。"
"那你們倆現在是哪兩個人在做這個項目？"
王總監(jiān)沒回答。
我轉身出了他的辦公室。
回到工位上，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后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語氣客氣得過了頭。
"請問是沈**嗎？"
沈**？
"您打錯了。"
"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沈先生讓我們給您送一批定制成衣，您方便提供一個收貨地址嗎？"
"什么沈先生？"
"沈淮先生。他說您是他**。"
我掛了電話。
愣了好幾秒。
那個穿外賣工服的男人，給我定制成衣？
宋雅趴過來。
"怎么了？誰的電話？"
"一個我還搞不清楚的人。"
我攥著手機，翻出那天存的唯一一個號碼，沈淮的。
盯了三秒。
沒有撥出去。
周末，家里開始張羅蘇錦言的生日。
我媽在客廳翻著度假酒店的頁面，挑了半天。
"錦言最近壓力大，咱們去海邊住幾天，讓她好好放松放松。"
我爸坐在沙發(fā)上翻報紙，隨口應了一聲。
"行，我調兩天假。"
蘇衍斜靠在門框上刷手機，頭也不抬。
"三亞那家新開的酒店還不錯，我訂了。"
我媽忽然頓了一下。
"那……念晚怎么辦？就她一個人待在家里？"
"她又不是小孩了。"我爸翻了一頁報紙，"家里幾十號人呢，還能餓著她？"
蘇錦言從樓梯上小跑下來，一臉體貼。
"要不還是帶著姐姐一塊兒去吧？"
蘇衍抬頭瞥了她一眼。
"那你還想不想好好過這個生日了？"
我媽嘆了口氣。
"等我們回來再跟念晚好好聊聊吧。"
我站在二樓拐角處，把這些話一個字不漏地聽完了。
回到房間之后，我打開手機相冊，翻出前幾天偷偷截的一張圖。
是蘇錦言發(fā)給她閨蜜趙倩的微信聊天記錄。
趙倩問她："泳池那次你到底是被推下去的還是自己掉的？"
錦言回："當然是我自己滑的。但我跟哥說的時候，他會信哪個版本？"
后面還跟了一個得意的表情包。
我把手機鎖屏。
這不是為了翻舊賬。
是為了提醒自己別再心軟。
那天晚上，門鈴響了。
我開了門，門口站著陸時行和蘇錦言。
陸時行手里還提著一袋水果，笑容恰到好處。
"念晚，我們來看看你。"
蘇錦言站在他身側，微微低著頭，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想表露的樣子。
"姐，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我們想過來陪陪你。"
陸時行走進客廳，把水果放下，左右看了看。
"家里就你一個人？"
"嗯。"
"他們去三亞了？也沒叫**？"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關切。
蘇錦言在旁邊小聲補了一句。
"我本來說讓姐姐一起去的，但哥說……"
她沒說完，像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沒吭聲。
陸時行見狀，使了個眼色讓錦言去倒水。
錦言乖乖地起身去廚房。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她忽然彎下腰，貼近我的耳朵。
"姐姐，你覺得你那個外賣小哥靠得住嗎？"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別太得意了，你有的東西，我想拿就能拿走。包括他。"
說完直起身，端著杯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