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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斷盡后,七個哥哥踏平了皇宮
狐族的心頭血能**,只是每喂一次,我就虛弱一分。
不過一夜,我的頭發(fā)全白了。
陸淵來的時候,軟軟正躺在床上,對著我笑著吐泡泡。
“怎么弄成這樣?”陸淵有些嫌棄。
我沒理他,他**我的頭發(fā),我偏頭,躲開了。
“你這樣子像什么話?”他站起來,語氣是居高臨下的冷淡,只是眼里,閃過一絲像是心疼的東西。
也許是看錯了,但我還是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時候我還是一只未化形的小白狐。
后腿受了傷,是他撕下自己的衣角替我包扎。
他說:“小家伙,以后別亂跑了?!?br>
眼底的溫柔,我想我會記一輩子。
只是這一輩子太短。
我是個短命的小狐貍。
……
姜晚吟走過來,挽住陸淵的胳膊,柔聲道:
“陛下,臣妾那里新到了一批蜀錦,您陪臣妾去看看好不好?妹妹這里妖氣重,待久了不好?!?br>
陸淵跟著姜晚吟走了。
我抱起軟軟,把臉貼在她暖暖的額頭上。
她的小手攥著我的衣領(lǐng),咿咿呀呀的笑。
軟軟的體溫貼在我胸口,很暖。
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
直到冷風(fēng)從衣襟灌進(jìn)來,骨頭發(fā)顫的一瞬,我猛地睜開眼。
后院的琉璃池邊,姜晚吟站在那里,懷里抱著我的軟軟。
“妹妹,你怎么才醒呀?公主都照顧不好嗎?”
軟軟渾身濕透,小臉青白嘴唇發(fā)紫,小手握成拳頭。
水珠一滴一滴從她身上往下落,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我顫抖著接過她,又顫抖著用發(fā)簪刺破胸口,將心頭血一滴滴喂進(jìn)她嘴里。
血從紅色,慢慢變成淡粉色的水,連腥味都快聞不到,她還是沒有呼吸,身體也還是僵硬。
我輕輕放下她,眼淚不停滾落。
腦子里只剩下一片嗡鳴……
下一刻,我已經(jīng)尖叫著掐住姜晚吟的脖子。
“還我的孩子!你還我!”
“我要你死,你也**!你跟我的孩子一起**!”
我死也不肯松開。
姜晚吟的臉漲成紫色,眼珠也凸了出來。
宮人們撲上來拉我,掰我的手指,扯我的頭發(fā),還有人用棍子打我的后背,一下,兩下,我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死也不肯松手。
我要掐死她,我一定要掐死她!
宮人們按住了我,把我的臉按在地上,我還在喊,嘴里只剩泥土和血腥味……
陸淵披著外袍匆匆趕來。
姜晚吟撲進(jìn)他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陛下!臣妾好心幫妹妹照看孩子,她竟將孩子丟進(jìn)池子里,還想要嫁禍臣妾?!?br>
陸淵眼神極冷:“你還真是妖性不改!”
“我沒有!是姜晚吟……”
“夠了!”陸淵盯著我的眼睛,咬牙道:“叫張道士拿鎖妖釘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