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事聽，想吐槽一下半夜遇到***。
同事聽完，原本涂著口紅準備喝水的手停在半空，沉默了一會兒。
“你那個小區(qū)門口有便利店？”她皺起眉頭，“我上次開車送你回來，怎么沒看到？”
我說：“藍色招牌啊，‘全天24小時’，就在大門口右邊，很顯眼的?！?br>她放下水杯，打開手機地圖，輸了我的小區(qū)地址，把屏幕轉給我看。
小區(qū)大門口右邊，是一堵墻。
水泥的，灰色的，上面爬滿了枯藤。
“你是不是記錯了？”同事說，“可能是隔壁街的店？”
我腦子“嗡”了一聲。不可能，我去了半個月，怎么可能連自己小區(qū)門口的店都分不清。
那天下午，我找借口請了半天假，提前回去看。
下午三點，陽光很好，小區(qū)里有大媽在遛狗，有小孩在滑滑梯。我站在小區(qū)大門口，死死盯著右邊——
一堵墻。
水泥的。灰色的。上面確實爬滿了枯藤，但天氣轉暖，枯藤里頭已經(jīng)冒出了幾片綠葉。
沒有便利店。沒有藍色招牌。沒有玻璃門。
我沿著墻走了兩遍。左邊是保安亭，右邊是墻，墻后面是小區(qū)花園。沒有任何空間能塞下一家便利店，甚至連門面都沒有。我甚至去問了保安亭里的大爺，大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右邊？右邊除了墻就是花壇，哪來的店？”
第三遍走完的時候，我后背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
我忽然發(fā)現(xiàn)墻根下蹲著一個人。
是個老**，穿灰色棉襖，縮在墻角曬太陽。我走過去，聲音有點發(fā)顫地問：“阿姨，這里是不是有一家便利店？”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有啊。”她說。
我猛地蹲下身：“在哪？我怎么沒看到?！?br>“晚上就有了?！崩?*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晚吃白菜，“白天沒有。”
我以為她在胡說八道，正準備走，她伸手拽住了我的褲腿。
老**的手很干，像枯樹枝，但力道卻大得驚人，我用力扯了兩下都沒扯開。
她仰著臉看我的時候，我從她渾濁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種東西——不是恐懼，是比恐懼更深的東西。
認命。
“小姑娘，”她嘴唇動了動，聲音壓得極低，“你已經(jīng)進去過了？”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她松開手，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嘆了口氣。那個嘆氣拖得很長，像把一輩子的苦都化在了里面。
“怪我，”她說，“收房那天我應該親自跟你說的，讓我那個死鬼女兒傳話，她不當事……”
“您是誰？”
“這棟樓的房東。”老**指了指我住的那棟，“昨晚你幾點進去的？”
“快三點。”
“買什么了？”
“關東煮?！?br>她停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瞬：“吃了嗎？”
我點頭。
老**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的時候，眼眶紅了。
“姑娘，我跟你說幾個規(guī)矩，”她聲音低下去，像是怕被什么聽到，“你千萬記好了。”
3 帶血的規(guī)矩
“第一，”老**豎起一根手指，“從今晚開始，晚上十一點之前必須到家。如果十一點了你還在外面，就別回來了，找個酒店住，第二天天亮再回來?！?br>“什么叫‘別回來了’？”
“就是字面意思，”老**死死盯著我，“你要是十一點以后進小區(qū)大門，那家店就肯定會看見你。它看見你了，就會讓你再進去。你再進去，就不知道能不能出來了?！?br>“第二，”她豎起第二根手指，“你已經(jīng)吃了它的東西，就等于簽了契約。你是生人，陽氣重，它不會一次就把你收走，但會一直找你。你每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