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
“我已經(jīng)受完了?，F(xiàn)在該輪到別人了。”
**章
從盛和大廈出來的時候蘇晚晚腿是軟的。
她叫了輛網(wǎng)約車，報了桂苑小區(qū)的地址。上車之后習慣性坐了副駕，系安全帶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手在抖，安全帶卡扣對了兩下才***。
車子過隧道的時候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本地號段。她沒接。
過了十秒又打來。
她接了。
“蘇晚晚？”
女聲，有點熟。蘇晚晚想了兩秒——林若。
“你有什么事？”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林若的聲音跟在公司里不一樣，沒有那種拿腔拿調(diào)的架子，反而有點硬，像在背一段排練過的話。
“你從盛輝辭職了？”
“跟你沒關(guān)系?！?br>“杯子的事不是我***。有人讓我做的。”
蘇晚晚沒說話。
“你進盛輝也不是你自己投簡歷進來的。有人打過招呼?！?br>蘇晚晚的手指收緊了，捏著手機殼的邊緣。
“誰？”
“我不能說。但你以后小心點?！?br>“林若，你把話說清楚?！?br>對面沉默了。這次沉默很長，長到蘇晚晚以為她要掛。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得罪的不是我?！?br>電話掛了。
蘇晚晚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林若說的話信息量很大，但她需要判斷多少是真的。林若是蘇建國的人——這件事她早就有感覺。林若在盛輝的職位是行政總監(jiān)，但一個子公司的小總監(jiān)，憑什么在整層樓橫著走？因為背后有人。
如果林若就是蘇建國安排在盛輝的眼線，那"杯子事件"確實是蘇建國授意的。但林若現(xiàn)在反過來說"不是我***"，不是因為良心發(fā)現(xiàn)，是因為她怕了——蘇晚晚啟動了對蘇建國的法律程序，林若怕被牽連，想提前撇清。
那"有人安排你進盛輝"這句話呢？如果是蘇建國安排她進來的，目的是什么？監(jiān)視？一個前臺能監(jiān)視什么？
還是說，安排她進來的不是蘇建國，是別人？
蘇晚晚想不清楚。
她把通話記錄截了圖，存進一個單獨的相冊文件夾。然后給陳國棟發(fā)消息：“林若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我是被人安排進盛輝的。你知道這件事嗎？”
消息發(fā)出去之后，她一直盯著屏幕。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
沒回。
她又打了個電話，沒人接。
這時候網(wǎng)約車停了：“到了，桂苑小區(qū)東門。”
蘇晚晚付了錢下車。小區(qū)門口那棵歪脖子梧桐樹下面，平時停著一輛炒飯三輪車，今天不在?？盏厣贤Ａ艘惠v黑色轎車，車窗貼了膜，發(fā)動機沒熄，排氣管有白煙。
她站在門口看了那輛車大概五秒鐘，然后直接從旁邊走過去了。步子沒快也沒慢。路過車尾的時候用余光掃了一下車牌——本地牌照，尾數(shù)367。
進了小區(qū)才深吸一口氣，發(fā)現(xiàn)手心全是汗。
回到家她反鎖了門，在沙發(fā)上坐了很久。然后打開手機備忘錄，打了一行字：
“林若知道我進盛輝不是正常流程。如果她是蘇建國的人，她說的’有人’大概率指蘇建國。但如果不是蘇建國安排的，那是誰？陳國棟知不知道？”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幾分鐘，沒有答案。
第五章
第二天上午蘇晚晚給陳國棟打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沒人接。第二個沒人接。第三個接了。
“晚晚，昨天下午在**，手機調(diào)了靜音?！?br>“什么案子？”
“一個合同**，跟你的事沒關(guān)系。”
蘇晚晚把林若打電話的事說了一遍，然后問：“你知道我是被安排進盛輝的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是我安排的?！?br>蘇晚晚沒說話。
“你在外面打了兩年的零工，我一直在找合適的機會讓你接近盛輝。盛輝是蘇建國走賬的核心通道，你進去之后可以接觸到他的財務往來。事實證明你確實拿到了關(guān)鍵證據(jù)?！?br>“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么用？你要是知道自己是去’搜集證據(jù)’的，你能裝得像一個普通前臺嗎？你每天的一舉一動都會不自然，周明遠那種人一眼就能看出來?！?br>蘇晚晚握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那你讓林若搞我呢？也是你安排的？”
"那不是我安排的。"陳國棟的語氣變了一下，“林若是蘇建國的人，她搞你應該是蘇建國授意的?？赡苁且驗槟汩L得像**，蘇建國怕你露面引起什么注意。也可能就是單純的打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