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十年，我的工資卡一直在媽媽手里。
媽說她會幫我存著，比給老婆保管安全。
老婆從來沒鬧過，我還覺得她特別懂事。
直到我突發(fā)急病住院，需要十萬塊救命錢。
我讓媽把卡拿來，她卻哭著說：「兒子，卡里一分錢都沒了，都給你弟買房了?！?br>我慌了，轉(zhuǎn)身找老婆借錢。
她淡淡地看著我：「你的工資我一分沒見過，現(xiàn)在要錢？誰拿你的錢，你找誰去?！?br>我躺在病床上，看著媽媽哭，看著老婆轉(zhuǎn)身離開。
這時醫(yī)生進(jìn)來了，手里拿著一張繳費單……
01
醫(yī)生的話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我的心上。
“急性心肌炎，需要立刻手術(shù)?！?br>“準(zhǔn)備十萬塊錢，馬上辦住院?！?br>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十萬。
我工作十年，月薪一萬二，從不亂花錢，怎么可能沒錢。
我的工資卡，從結(jié)婚那天起，就一直在媽手里。
媽說，兒媳婦畢竟是外人，錢放在親媽這里最穩(wěn)妥。
她說，她會幫我一分一分存好，將來都是我的。
我的妻子徐蔓，十年里，從未因此跟我紅過一次臉。
我還常常跟朋友炫耀，說我娶了個懂事明理的好老婆。
我躺在病床上，忍著胸口的劇痛，撥通了**電話。
“媽，我病了，在醫(yī)院，要動手術(shù)，急用十萬塊?！?br>電話那頭，我**聲音瞬間慌了。
“兒子，你別嚇?gòu)?，你在哪個醫(yī)院？”
我報了地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錢在媽那里，媽來了，錢就來了。
半小時后，我媽劉玉梅沖進(jìn)了病房，眼圈通紅。
可她手里空空的，沒有帶卡，也沒有帶錢。
“媽，卡呢？”我急著問。
劉玉梅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撲到我的病床邊。
“兒子，我的好兒子，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br>“媽，錢！醫(yī)生催著繳費呢！”我心急如焚。
劉玉梅哭得更厲害了，聲音顫抖。
“兒子，卡里……卡里一分錢都沒了?！?br>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怎么會？我十年存了一百多萬，怎么會沒錢？”
“都……都給你弟周文杰買房了?！?br>“上個月他要結(jié)婚，首付不夠，我就……我就全給他了?！?br>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天旋地轉(zhuǎn)。
一百多萬，我拿命換來的血汗錢，沒了。
胸口的疼痛，瞬間加劇，我?guī)缀醮贿^氣來。
“媽，那是我救命的錢！”我沖她喊。
劉玉...梅只是哭：“文杰也是你親弟弟啊，我以為你卡里還有，我回頭就讓他還你……”
還？他拿什么還？
我絕望了，抓起手機，撥通了徐蔓的電話。
這是我最后的希望。
徐蔓很快就來了。
她沒有像媽一樣哭天搶地，只是平靜地站在病床尾。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她。
“老婆，快，你那里有多少錢，先借我十萬救命。”
徐蔓的眼神很淡，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周文斌，我們結(jié)婚十年?！?br>“你的工資卡，我沒見過一次?！?br>“你的工資條，我沒見過一張?！?br>“這個家是我在養(yǎng)，女兒是我在帶，你現(xiàn)在問我要錢？”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誰拿了你的錢，你就找誰要去?！?br>我的心，徹底涼了。
我看著媽還在一邊抹眼淚，一邊小聲嘟囔“你這媳婦怎么這么狠心”。
我看著徐蔓，我那個十年如一日溫柔懂事的妻子，決絕地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走出了病房。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我**哭聲。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笑話，一個*****。
就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走了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張繳費單。
“周文斌是吧？”
02
醫(yī)生平靜的聲音，像是一道最后的審判。
我閉上眼睛，完了。
催命的來了。
我媽劉玉梅看到醫(yī)生，立刻止住了哭，緊張地站起來。
“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手術(shù)費我們正在想辦法……”
我心里一片冰冷。
想辦法？能有什么辦法？
周文杰的電話我剛才就打了，他說他剛買了房，一分錢都沒有。
他還理直氣壯地說：“我媽說了，你的錢就是她的錢，她給我買房天經(jīng)地義。”
我這十年，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