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我還做了拉伸呢?!?br>他看著我,沒說話。
我默默把嘴閉上了。
他繼續(xù)翻我的賬單,眉頭越皺越緊,最后停在一串甜品店消費記錄上。
“你一個月在蛋糕和奶茶上花了一千四百六?”
“……有朋友過生日?!?br>“有九次朋友過生日?”
我徹底啞火。
他吸了口氣,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寫下一行字。
“從今天開始,咖啡每周不超過兩次,單價不超過二十;甜品半月一次;購物軟件消息全部關閉;直播平臺卸載?!?br>我撲過去:“直播平臺不能卸!我關注的主播今晚有專場!”
他直接抬高手臂,聲音平穩(wěn):“林晚棠,你現在不是缺一個專場,你是缺一場搶救?!?br>我動作一頓。
因為這句話,莫名戳中了我最深的地方。
我安靜下來。
他好像也意識到語氣有點重了,停了兩秒,放緩聲音:“我不是要剝奪你的快樂,我是在幫你把快樂放到你承受得起的范圍內?!?br>我低頭**桌角,小聲問:“真的有用嗎?”
“有?!?br>“如果我又忍不住呢?”
“那就把卡放我這?!?br>我猛地抬頭。
他神色平靜得像在說天氣預報:“工資卡留下日常額度,其余轉入強制儲蓄賬戶。你需要大額支出,提前告訴我?!?br>我本能想反抗。
可想到上一世病房里的自己,我還是把錢包推了過去。
“那你一定要看緊點?!?br>賀聞洲把我的卡收好,第一次對我笑了下。
很淡,卻很好看。
“放心。”
“我對數字,比對人忠誠?!?br>接下來的一個月,我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系統(tǒng)化戒斷。
他帶我取消自動續(xù)費,清理購物車,把花唄分期重新規(guī)劃,甚至給我做了一張“非必要消費判定表”。
超過一百五十元的東西,要回答三個問題:
真的需要嗎?
現在就要嗎?
有沒有更便宜的替代方案?
起初我煩得要命,覺得自己像被馴化。
可月底發(fā)工資那天,我看著賬戶里第一次真正留下來的五千塊,整個人都恍惚了。
原來我不是存不下錢。
原來我也可以。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站在陽臺上吹風,眼睛突然有些酸。
我終于離“窮死”這件事,遠了一點點。
病魔突襲
我以為只要開始存錢,命運就會慢慢變好。
可有些東西,不是你有了防備,它就不來了。
那天下午我在公司趕封面,下腹忽然一陣絞痛。
不是胃,是很鈍很沉的那種墜痛,像有人拿著手在身體里擰。
我臉色發(fā)白,捂著肚子趴在工位上。
同事問我要不要去醫(yī)院,我第一反應居然是:請假會扣全勤,急診得花錢,可能只是姨媽。
我硬扛到下班,出地鐵站時疼得站都站不穩(wěn)了。
最后還是給賀聞洲打了電話。
他來得很快。
看到我的第一眼,眉頭就沉了下來:“臉色怎么這么差?”
“可能是痛經?!?br>“你站直?!?br>我剛想說沒事,下一陣疼就直接把我逼得彎下了腰。
他二話沒說,伸手扶住我:“去醫(yī)院?!?br>“先回家吧,我喝點熱水——”
“林晚棠?!彼驍辔?,語氣很硬,“你以前也是這么拖的嗎?”
我怔了下。
上一世,我確實就是這么拖的。
胃不舒服拖,體檢異常拖,醫(yī)生建議復查也拖。總覺得再等等,省一點,熬一熬就好了。
直到拖成絕路。
我沒再犟。
去醫(yī)院的路上,我靠在車窗邊,疼得腦門全是汗。
賀聞洲坐在旁邊,手緊緊握著我的手腕,像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
到了婦科急診,抽血、*超、等結果。
我縮在椅子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他跑上跑下繳費拿單子,等醫(yī)生叫到我們時,額角都出了汗。
醫(yī)生看著報告,皺了皺眉。
“**內膜異位,右側還有個囊腫,已經不小了,建議盡快安排手術?!?br>我腦子嗡了一聲。
“手術?”
“對,保守治療意義不大。你平時是不是經期很痛?而且拖了挺久?”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醫(yī)生繼續(xù)道:“現在不是要不要治的問題,是再拖下去可能影響生育,也可能反復粘連。費用方面,如果走微創(chuàng),大概前期準備加住院一萬多到兩萬。”
一萬多到兩萬。
這個數字不算天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欠他十八萬,他卻要我還一輩子》是作者“鳳林”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晚棠賀聞洲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欠他十八萬,他卻要我還一輩子楔子我死過一次。死在三十一歲的冬天,死因不是癌癥本身,而是沒錢。那天病房的燈很白,照得天花板冷得像冰。我躺在床上,聽見護士在門外壓低聲音問家屬,后續(xù)治療費什么時候補??晌覜]有家屬。爸媽在我畢業(yè)那年離了婚,各自有了新生活。朋友們來探望過幾次,后來也都被我借錢借怕了。我看著賬戶余額上的三位數,忽然想起自己這些年買過的限量口紅、追過的演唱會、點過的高價外賣。那些東西曾經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