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歲生日，我媽把我按在沙發(fā)上扇到嘴角流血，逼我去陪一個 50 歲的老男人。
她說：“又不是第一次了，張開腿能死？五千塊呢，夠你吃半年！”
“母雞生下來的，就是小雞?！?br>這句話，我聽了整整二十年。
從記事起，所有人都這么說我。
我媽說我是喪門星，同學(xué)說我是**，鄰居說我早晚要步我**后塵。
他們把我踩在腳下，覺得我這輩子就該被人買賣，被人玩弄，最后爛在陰溝里。
可我偏不。
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你可憐就放過你，你只有自己狠，才能活下去。
沒有貴人相助，沒有天降好運，只有一個不認命的女人，和她手里攥得死死的拳頭。
01
“你說說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讓他弄一回能咋的，你有那么金貴嗎？”
那個男人剛走，一聲脆響在我臉上炸開
我就被一巴掌扇倒在沙發(fā)上，耳邊充滿著尖銳的嗡鳴。
“都是因為你這個賠錢貨！”她尖利的聲音隔著這層嗡鳴鉆進來，
“要不是生了你，我怎么會過得這么窩囊！”
“我早跟你說，不要跟你們班那些不成器的小**走那么近?！?br>“啊，你聽進去過嗎？你非不聽，非不聽！還敢擋，還擋!”
又是幾巴掌落下，我用手護著臉蜷縮在沙發(fā)上。
一年前，她說絕對不可以，說這是女孩子最值錢的東西。
一下子，我成不值錢的**了。
“你這個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大，你就這么跟我作對？”
“你跟你那個死爹一個德行，都是來克我的！”
“跪下?！彼局业念^發(fā)把我扯到地上，進房抄家伙去了。
我就這樣跑出了家門，今天是我的18歲生日。
我長大了，所以我告訴自己，我不會再回來了。
我是沒人要的野種。
我不知道我爹是誰，甚至不清楚她知不知道。
我是沒人要的野種。
這句話，我從記事起，聽到大。
我不知道我爹是誰，我猜，她也不知道。
我最早的記憶，是縣城里那間永遠彌漫著煙酒味的出租屋。
那時候我還沒桌子高，總是縮在陽臺的角落里，
看著不同的男人進進出出。他們有的會給我?guī)б活w糖，
有的會嫌我礙眼，讓我媽把我關(guān)進屋里。
最可笑的是，有時候兩個男人在門口碰上了，也不生氣，還能笑著遞根煙，聊上幾句，
甚至還能交流兩句感受，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商品。
但我剛來的時候，我**肚子微微鼓起來，他們都跑了。
誰也不肯認，自己種了我這么個種。
我猜她也不知道，那女人連自己懷孕了都是后知后覺的。
過了那么久，那么多人，要怎么查呢？
引產(chǎn)要全程住院，費用高還危險，剛好她又窮又怕死。
這不正巧了么。
所以她特別討厭我，她說我是天生的喪門星，走到哪晦氣到哪。
說我怎么沒有自己爛在肚子里呢。
所以我一直覺得，是老天爺帶我來這里的。
難過的時候我想，這個世界有人幸福就要有人痛苦，
為了維持這種平衡，只能委屈一下我了。
開心的時候我想，老天爺終歸給了我這個喪門星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它還是仁慈的。
02
如果說像我這樣的人為什么還會有開心的時候，那可能是因為外婆吧。
我三歲那年，被扔到了鄉(xiāng)下外婆家。
走的那天，她把我往外婆懷里一塞，
轉(zhuǎn)身就上了中巴車，連頭都沒回。
據(jù)說，我一**坐在土路上，哭得撕心裂肺，喊著媽媽，
可車越開越快，最后連影子都沒了。
外婆跑過來，把我從地上抱起來，用她的袖子擦干凈我臉上的淚，嘆了口氣，
說：“囡囡不哭，婆婆在呢?！?br>外婆家在村子最偏的角落，是一間土坯房，
墻皮被雨水泡得酥軟，掉了大半，露出里面坑坑洼洼的黃土。
屋頂?shù)耐咂蚜藬?shù)不清的縫，一下雨就滿屋滴答，要擺上七八個豁了口的搪瓷碗接水，
夜里聽著此起彼伏的聲響，像有人沒完沒了地敲破鑼。
外婆靠種一畝菜地、給村里人縫補漿洗換點零錢。
一日三餐大多是紅薯混著一點點米煮的稀飯，
就著自家腌的、咸得發(fā)苦的蘿卜咸菜，
只有逢年過節(jié)，才能在碗里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