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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龍少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抄襲？」
「就憑你那個撲街的數據？還是憑你那本連簽約都成問題的破書？」
他伸手點了點我的肩膀，語氣極其囂張。
「在這個圈子里，流量就是王道，資本就是真理?！?br>「我爸給網站砸了五百萬推廣費，我就是白金大神。」
「你******，也配跟我談原創(chuàng)？」
血刃在一旁幫腔，冷冷地看著我。
「沈宴深，我勸你認清現(xiàn)實?！?br>「你那本書的版權在網站手里，我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br>「現(xiàn)在龍少愿意用你的設定，那是你的榮幸。」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
這就是我效力了五年的網站，這就是我曾經信任的編輯。
「我要解約?！?br>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四個字。
「解約？可以啊。」
血刃拉開抽屜，甩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砸在桌上。
「根據你當初簽的**契，提前解約需要支付兩百萬違約金?！?br>「三天內把錢打到公司賬上，你隨時可以滾蛋?！?br>兩百萬。
對我一個連房租都快交不起的底層作者來說，這是一個天文數字。
「你們這是敲詐！」
「敲詐？****寫得清清楚楚，你可以去告我們啊?！?br>傲世龍少重新坐回辦公桌上，滿臉戲謔地看著我。
「不過我猜，你連請律師的錢都沒有吧？」
「要不這樣，你跪下來求我，叫我一聲龍爺爺?！?br>「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就大發(fā)慈悲幫你把這筆錢付了。」
外面圍觀的人群中傳來幾聲壓抑的竊笑。
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兩張令人作嘔的嘴臉。
「你們會后悔的?！?br>我扔下這句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身后的嘲笑聲更加肆無忌憚。
走出大廈，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夜讀春秋發(fā)來的消息。
「哥哥，你談得怎么樣了？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看著屏幕上關切的文字，我心里的委屈瞬間涌了上來。
「談崩了?！?br>「他們要兩百萬違約金，還要霸占我的書?！?br>我站在馬路邊，手指有些顫抖地打字。
「這群**！簡直欺人太甚！」
夜讀春秋很快回復過來，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她的憤怒。
「哥哥你別怕，我?guī)湍阏衣蓭?，我們跟他們打官司！?br>「秋秋，謝謝你。但這事你管不了?！?br>「我先去籌錢，大不了把老家的房子賣了?！?br>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賣掉老家的房子是我最后的退路。
那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可如果不交違約金，他們就會**我，讓我成為老賴。
接下來的兩天，我跑遍了所有的親戚朋友。
但一聽到借錢，而且是兩百萬巨款，所有人唯恐避之不及。
「沈宴深啊，不是表叔不借你，實在是你這幾年寫那什么小說，根本不務正業(yè)啊?！?br>「早點找個正經班上多好，現(xiàn)在惹上官司了，我們也沒辦法?！?br>親戚們的冷言冷語讓我徹底體會到了人情冷暖。
第三天傍晚，我獨自坐在出租屋的沙發(fā)上，看著手機里僅剩的三百塊錢余額。
電腦屏幕突然亮起，彈出一條飛躍中文網的官方公告。
《關于作者深淵****及嚴重違約的處理決定》。
公告里顛倒黑白，說我長期抄襲站內大神傲世龍少的作品。
不僅將我永久封筆，還宣布已經向**正式提**訟，索賠兩百萬。
更讓我絕望的是，傲世龍少還發(fā)動了他的粉絲對我進行網暴。
我的微博私信瞬間被各種惡毒的謾罵填滿。
「抄襲狗**吧！」
「不要臉的廢物，還敢碰瓷我們龍少！」
「你怎么不去**??！」
各種不堪入目的字眼充斥著屏幕。
我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在這個資本運作的時代，普通人連發(fā)聲的資格都沒有。
就在這時，夜讀春秋的語音電話打了過來。
我本不想接，但那鈴聲固執(zhí)地響了一遍又一遍。
最終，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哥哥，你還好嗎？網上的那些東西你別看！」
一個清脆悅耳卻帶著急切的女聲從聽筒里傳出。
這是我們認識大半年以來，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
不是我想象中的甜膩，而是透著一種干練和果決。
「秋秋，我可能寫不下去了。」
我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透著深深的疲憊。
「我斗不過他們，這五年，就當是一場夢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沈宴深，你不許放棄！」
她突然直呼我的本名，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你寫的故事那么好，你的人物那么鮮活，你怎么能向那種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