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霍總,新婚腰可還行?
柳年年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輕輕咳嗽了一聲。
霍錚反應過來,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仰頭喝了幾口水。
喉結在暗光下滑動,滾出**的弧度。
再開口時,原本低醇的嗓音添了幾分暗?。?br>
“你要是不習慣的話,你睡主臥,我睡客房?!?br>
柳年年愣了一下。
她都做好準備住一起了,他卻要走?
怕他以為是自己不樂意,她連忙回答:
“還好吧,也……沒有不習慣,我都可以的?!?br>
她想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傻子也該明白了吧?
可霍錚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太犀利,仿佛將她的小心思看得無所遁形。
他放下水杯,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
“那就早點睡?!?br>
說完,轉身進了書房。
柳年年看著他消失在門后的背影,半天才反應過來:
她居然……**失敗了!
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裝扮,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深深的懷疑。
正當她惱羞不已時,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拿起一看,是閨蜜黃夢旋的消息:
姐妹,情況如何?
柳年年正尷尬得想遁地逃跑,回復道:
別問,問就是社會性死亡,我這輩子沒這么丟人過!
消息剛發(fā)出,黃夢旋直接一個電話追了過來: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柳年年瞥了一眼亮燈的書房,又瞥了一眼陽臺,小聲道:
“等會,我去陽臺說?!?br>
她快速轉移了陣地,還把玻璃門鎖死,隨后開始了巴拉巴拉的吐槽。
才說了沒兩句,霍錚就拿著一個平板從書房走出,去向旁邊的客房。
客房原本是個健身房,與主臥隔著一道門,還共用一個陽臺。
進門后,他將平板放到床頭柜上,然后從口袋摸出一根煙,點燃后走向陽臺。
一推開玻璃門,就聽到旁邊傳來柳年年的聲音。
側頭一看,只見她舉著手機,站在旁邊一棵高大的琴葉榕下講電話,身旁半人高的柵欄和綠植幾乎將她遮了個嚴實。
他沒有偷聽別人打電話的愛好,正準備折回房間,突然聽到柳年年壓低聲音的抱怨: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穿成那樣了,站他面前,他呢?眼皮都沒抬一下,說了句‘早點睡’,轉身就走了!”
黃夢旋在那頭不知說了什么,柳年年更來氣了:
“什么我沒魅力?你摸著良心說,我這張臉有那么差嗎?”
對面又說了什么,柳年年一拍欄桿,嘻嘻地笑起來:
“絕對是這樣!我媽還說他潔身自好,我看哪,就是心有余力不足!”
……
霍錚聽到這,都要被氣笑了。
不行?
力不從心?
他活了三十多年,被對手罵過、被股東質疑過、被媒體唱衰過,卻第一次聽到如此冒犯的評價。
——還是從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嘴里說出來的。
更可笑的是,幾分鐘前,她還穿成那樣試圖挽留他,他克制住了。
現(xiàn)在轉過頭來,卻變成他不行了?
一向淡定從容的他,感覺胸腔有股邪火,倏地一下被挑了起來。
他幾乎下意識地摁滅煙蒂,撥開綠植,抬腿跨過柵欄。
而另一邊,柳年年正為自己“看破天機”笑得直不起腰,突然聽到一陣樹葉的嘩啦聲。
轉頭一看,只見一個身影突然從琴葉榕后面冒了出來。
待看清面前的人時,她像見到鬼似的,“啊”地驚叫一聲,手機直接脫手,摔在了地上。
對面的黃夢旋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問:
“怎么了怎么了?”
霍錚淡定地彎腰,撿起手機,對著話筒說:
“她現(xiàn)在忙著,你們剛才討論的問題,讓她明天回答你?!?br>
話音未落,他直接掐斷通話,把手機遞給了柳年年。
柳年年機械地接過,整個人還處在極大的震驚中,嘴巴微微張著。
幾秒后,她終于回過神來,先發(fā)制人:
“你……你怎么偷聽人講電話?”
霍錚被她這倒打一耙氣笑了:
“偷聽?陽臺是共用的。你怎么不說是你嗓門大?”
柳年年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頓時懊惱得想扇自己一巴掌。
沉默了幾秒后,她自知理虧,底氣不足地嘟囔了一句:
“我……我剛剛是開玩笑的?!?br>
“玩笑?”霍錚輕笑一聲,往前逼近一步。
他身形高大,往前一站,便將柳年年完全籠罩在陰影里。
淡淡**味混著他身上獨有的冷香,瞬間將她包圍。
柳年年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欄桿,退無可退。
霍錚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自己和欄桿之間,垂眸打量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襯得那細膩的肌膚通透如玉,一雙眼睛大大的,亮亮的,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每動一下,都像一根羽毛輕輕在他心尖掃了一下。
霍錚突然感覺身體里的那股邪火燃燒得更旺了。
熱血在胸腔翻涌,幾乎無法遏制。
他挑起她的下巴,嗓音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
“對我很好奇?”
柳年年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心慌,強撐著道:
“還行吧……”
霍錚聽完,笑了。
他俯身湊近她耳邊,低沉的嗓音震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既然這樣,今晚……我給你機會。”
話音剛落,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柳年年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脖頸。
“你……你要干嘛?”
霍錚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唇角揚起危險的弧度:
“你說呢?”
“當然是讓你驗證一下,你這個新婚老公,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