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部門已經介入。"
他帶著人轉身走向門口的直升機。
我跟在他身后。
經過周若彤的桌子時，我停了一步。
低頭看她。
她渾身都在發(fā)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翕動了半天，擠出一句。
"顧姐，我……我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不重要。"
我說完，繼續(xù)走。
推開食堂的門，外面夜風很涼。
直升機的螺旋槳重新啟動了。
我上了機艙。
沒有回頭看那個燈火通明的食堂。
艙門關上的那一刻，手機又震了。
霍承鈞，八條消息。
我一條都沒看。
直升機升空。
下面，西北特戰(zhàn)基地的燈光越來越小，越來越遠。
九年。
結束了。

直升機飛了四個半小時。
凌晨一點，降落在中央特戰(zhàn)司令部的專用停機坪上。
方域在停機坪等著我，手里拿著一件對襟的深藍色特戰(zhàn)服，胸口繡著核心組的金色徽章。
"顧同志，這是你的。"
我接過來，摸到面料的厚度和質感，和基地那套粗糙的訓練服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方域帶我穿過走廊，路過一面巨大的電子屏幕。
屏幕上滾動著全軍異能者的評級名錄。
S級異能者一欄，只有四個名字。
最下面，第五行，剛剛更新上去。
"顧清寒，屏障型，S級。原屬西北特戰(zhàn)基地。調入中央特戰(zhàn)司令部核心異能組。"
方域站在我旁邊，輕聲說了一句。
"全軍第五個S級。"
"你父親是第一個。"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