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意思是，如果趙明陽敢用法律手段為難你們，我有辦法?！?br>“方總——”
“你安心交接。剩下的，我來處理。”
他掛了電話。
我坐在沙發(fā)上，想了很久。
方程這個人，我是通過行業(yè)論壇認識的。見了三次面，他就開出了這個條件。
月薪50000，團隊全收，薪資漲30%。
說實話，世界上沒有白來的好事。
但我沒有別的選擇。
第二天，八封辭職信，同時送到了錢姐的桌上。
她看著那一摞辭職信，臉都綠了。
“蘇薇，你瘋了？整個團隊一起辭職？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知道?！蔽艺f，“所以我提前一個月提交，按勞動法來?！?br>“你——”
她拿起電話，打給趙明陽。
我沒等。
帶著團隊回了工位。
十分鐘后，趙明陽親自下來了。
他站在我們工區(qū)中間，表情陰沉。
“蘇薇，你是故意的?！?br>“趙總，我只是尊重他們每個人的選擇?！?br>“選擇？”他冷笑，“你挖我整個團隊的人，你管這叫選擇？”
小何站起來：“趙總，是我們自己要走的?！?br>“你閉嘴?！壁w明陽看都沒看她，“蘇薇，你今天給我一個說法?！?br>“說法？”我站起來，“趙總，你要什么說法？你給我月薪6000，讓我管一個年薪總額超過400萬的團隊。三年了，我一分錢沒漲。”
“你找新工作我不攔你。但你不能帶走我的人。”
“他們不是你的人。”我說，“趙總，他們是自由勞動者。你可以加薪留他們，你可以給他們更好的條件。但你不能拿不許走三個字，當條件?！?br>他的手指了指我。
“好。蘇薇，好。”
他轉身走了。
走了三步，又停下來。
“你們有一個算一個，交接期內(nèi)，我會讓法務**你們所有的工作記錄。有任何問題，別怪我走法律程序。”
他走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小孟的聲音小小的：“薇姐，他不會真的……”
“不會?！蔽艺f，“我們的工作沒有問題。他在嚇唬人。”
**站起來，拍拍小孟的肩膀。
“做好交接就行。其他的，有薇姐在?！?br>我看了**一眼。
他沖我點了點頭。
接下來一周，我們按部就班地交接。
但趙明陽沒有閑著。
第三天，小丁被叫去法務部“談話”。
法務的人拿出一份文件，說小丁在去年的一個項目中，有數(shù)據(jù)處理不當?shù)南右伞?br>小丁嚇壞了，來找我。
我看了那份文件。
“這個項目的數(shù)據(jù)方案，是趙總親自批的。他的簽字在第三頁。”
小丁愣住。
“把這份文件拍照留底?！蔽艺f，“他們再來找你，你就把這個拿出來。”
**天，小羅被約談。
說她報銷有問題。
我調出了所有報銷記錄，每一筆都有審批流程截圖。
第五天，輪到**。
說他有泄露公司機密的嫌疑。
**冷笑一聲。
“我在盛恒十二年，經(jīng)手的項目超過兩百個。如果我泄露機密，盛恒早倒了?！?br>法務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一周下來，趙明陽什么都沒查出來。
因為我的團隊，本來就沒有問題。
第六天晚上，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蘇薇？”
“是我?！?br>“我是盛恒的投資人，秦遠山?！?br>我一下子坐直了。
秦遠山，盛恒集團最大的個人股東，持股18%。
“秦總，**?！?br>“聽說你要辭職？”
“是?！?br>“趙明陽跟我說了。他很不高興?！?br>“我理解?！?br>“但你不用在意?！彼f，“蘇薇，我跟你說實話。趙明陽這個人，格局太小。你在盛恒三年，做的那些項目，我都看過。你值得更好的平臺?！?br>我握著電話，沒說話。
“你去的那家創(chuàng)業(yè)公司，叫銳行科技？”
“是?！?br>“我知道方程。他以前在鼎輝資本干過。這個人，眼光不錯?！?br>“秦總，您打這個電話，是想——”
“沒什么?！彼f，“只是想告訴你，趙明陽不會為難你太久。因為他馬上就會有別的事情要操心。”
他掛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心跳加速。
秦遠山這個電話，什么意思？
趙明陽馬上會有別的事情要操心？
我把這件事暫時放下，專心處理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