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副卡持有人：蘇婉寧。
每一份文件上都貼著一張**便簽，統(tǒng)一打印著四個字：
"已注銷/已收回。"
蘇婉寧蹲在紙箱旁邊，一張一張翻。
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手停了。
那是一張手寫的紙條。
字跡清瘦，筆畫規(guī)整，是紀衍舟的字。
"三年到了。各歸各位。保重。"
八個字。
蘇婉寧的指尖在"各歸各位"四個字上停了很久。
王麗芳從后面探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這……這全是他的？"
蘇婉寧的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王麗芳一把抽走那疊文件，翻了幾頁，手開始抖："不對——那個公寓……那個公寓不是你結婚時候的婚房嗎？"
"……是紀衍舟買的。"蘇婉寧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磨在嗓子上。
"他哪來的錢買？"
蘇婉寧沒有回答。
因為她也不知道。
三年來她從來沒有問過。
蘇建國走過來，一頁一頁地翻完所有文件，最后把紙條拿起來看了一遍。
"三年到了。"他念出這四個字，聲音沉得像灌了鉛。
他想起三年前紀衍舟母親的話：只要三年。
原來不是"至少三年"。
是"只有三年"。
蘇建國把紙條放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老李還沒有回消息。
他走到陽臺上，點了一根煙。
煙霧在七月夜晚的熱風里散得很快。樓下小區(qū)花園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著，有老人在遛狗，有小孩在追螢火蟲。
蘇建國吸了一口煙，***灌進肺里，沒能壓住心底那股發(fā)慌的感覺。
他打了三年的算盤，以為自己是在施恩。
可萬一——
那個人從頭到尾就不需要施恩呢？
手機震了。
老李的消息。
"老蘇，你最好坐下看。"
蘇建國握著手機，拇指劃開消息。
一張截圖。
截圖里是一份股權穿透圖。
衍州科技→衍州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