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的微光里，用盡全身力氣演繹著“愛崗敬業(yè)”。
錄制結(jié)束，蘇晚把手機丟回床頭柜，整個人又倒回枕頭里，用被子蒙住頭哀嚎：“讓我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
床邊的雪球，在確認主人已經(jīng)“起床”后（至少是意識上醒了），終于卸下了那副強撐的“工作狀態(tài)”。它原地轉(zhuǎn)了個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下，把毛茸茸的腦袋擱在爪子上，幾乎是瞬間，眼皮就沉重地合上了，發(fā)出均勻而輕微的鼾聲。仿佛剛才那個精神抖擻（假裝）的叫醒專員，只是蘇晚的幻覺。
蘇晚從被子里探出頭，看著秒睡的雪球，又好氣又好笑。她拿起手機，把剛才錄的那段視頻又看了一遍。視頻里，雪球那副“困得要死但必須完成任務(wù)”的社畜表情，配上它此刻秒睡的憨樣，形成了絕妙的諷刺。
“不行，不能我一個人受折磨?！碧K晚嘟囔著，手指飛快地點開社交軟件，選擇了那個剛剛錄好的視頻。在發(fā)布框里，她敲下一行字：“凌晨五點的‘叫醒服務(wù)’，來自一位上輩子可能是鬧鐘的薩摩耶。周末無休，全年無休，***：我的命。 #打工狗被迫上早八 #雪球叫醒服務(wù) #薩摩耶的使命”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發(fā)送鍵。手機屏幕的光映著她同樣困倦的臉，她瞥了一眼窗外，墨藍的天色似乎淡了一點點，但離真正的天亮還很遠。而床邊的地毯上，雪球已經(jīng)徹底進入了夢鄉(xiāng)，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夢里終于可以安心地睡個**了。
第二章 “社畜狗”的誕生
晨光艱難地刺破墨藍的天幕，給成都的清晨涂抹上一層灰蒙蒙的色調(diào)。蘇晚是被手機連續(xù)不斷的震動聲吵醒的，她掙扎著從被子里伸出手，摸索著抓過床頭柜上嗡嗡作響的手機。屏幕亮得刺眼，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上午十點，但讓她瞬間清醒的，是社交軟件圖標(biāo)上那個鮮紅的、爆炸式的“99+”。
她點開軟件，消息提示像潮水般涌來。點贊、評論、轉(zhuǎn)發(fā)、新粉絲……數(shù)量之多，讓她握著手機的手指都有些發(fā)麻。她點開自己凌晨發(fā)布的那條視頻，播放量已經(jīng)飆升到一個她從未想過的數(shù)字。評論區(qū)更是熱鬧非凡，幾乎被同一種情緒淹沒。
“救命！這不就是我每天被鬧鐘叫醒的樣子嗎？靈魂出竅.jpg”
“它眼角那滴淚！是打工人的眼淚沒錯了！”
“薩摩耶：困，但得上班。我：困，但得上班。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br>“它趴下秒睡的樣子太真實了！演我下班回家！”
“原來狗也有班味……還是祖?zhèn)鞯陌辔叮ㄖ噶轴t(yī)生）?！?br>“#打工狗被迫上早八 這個tag太精準了！雪球就是我的互聯(lián)網(wǎng)嘴替！”
蘇晚一條條翻看著評論，睡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謬感。她扭頭看向床邊的地毯——雪球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蜷成一團巨大的白色毛球，睡得正香，小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發(fā)出輕微的呼嚕聲。它那安詳?shù)乃仯c視頻里強打精神、眼角含淚的“敬業(yè)”模樣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社畜本畜……”蘇晚低聲念著網(wǎng)友給雪球起的新外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它蓬松的腦袋。雪球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嚨里發(fā)出滿足的咕嚕聲，眼睛依舊緊閉著，長長的白色睫毛紋絲不動。
下午，蘇晚帶雪球出門遛彎。小區(qū)花園里，幾只精力充沛的柯基和泰迪正在追逐打鬧，歡快的吠叫聲此起彼伏。雪球慢吞吞地跟在蘇晚腳邊，步伐沉重，眼皮耷拉著，仿佛每一步都耗盡了它畢生的力氣。它對那些同類熱情的邀約充耳不聞，只是偶爾抬起沉重的眼皮瞥一眼，然后繼續(xù)專注于腳下的路，仿佛在進行一項極其消耗體力的負重拉練。
“雪球！看球！”蘇晚試著把一個彩色的橡膠球扔出去。若是普通的薩摩耶，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像一道白色閃電般沖出去了。但雪球只是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著球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在不遠處的草坪上。它慢悠悠地踱步過去，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就地趴下，把下巴擱在了球上，眼睛又緩緩合上了。陽光灑在它雪白的毛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