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少爺。無論白天的林清雪多純潔可愛，每到深夜12點，你決***近她的臥室門半步。”
林家的管家把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和帶血的合同推到我面前，他空蕩蕩的左眼眶死死盯著我。我簽下名字以為接了個肥差，直到入職第三天晚上，我因為肚子疼起夜。
經過?；ǖ呐P室時，門縫底下正緩緩滲出一攤黑紅色的液體。里面?zhèn)鱽淼?，不是少女的酣睡，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機械般咀嚼生肉的聲音。那一刻，我覺得這五百萬，可能是買命錢。
1
老管家姓周，他那只空洞的左眼眶像是一個吸不到底的黑洞，在昏暗的臺燈下顯得格外滲人。
我緊緊攥著那張五百萬的支票，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紙張邊緣陷進肉里的刺痛感提醒著我，這一切不是夢。妹妹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每秒鐘都在燒錢，那臺呼吸機的聲音像催命符，而這張支票，是她唯一的生機。
“簽了它，沈燃。從今天起，你就是大小姐的貼身保鏢。”老管家的嗓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生銹的鐵片，他把一支鋼筆推到我面前。
筆尖旁邊的合同頁上，還殘留著一塊干涸的褐色血漬。我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感覺到一股寒意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三條規(guī)矩，記死在腦子里?！崩瞎芗疑斐鋈菔萑绮竦氖种?，“第一，在任何情況下，絕對不能盯著大小姐的背部看；第二，午夜十二點到凌晨四點，無論聽到什么動靜，絕對不準離開你的房間，更不準靠近她的臥室；第三，對大小姐的要求，絕對服從，即便她讓你**。”
“如果我違反了呢？”我聲音有些發(fā)顫。
老管家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地收起合同，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露出了滿口焦黃的牙齒。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陽光從走廊灑進陰暗的房間，一個穿著白色百褶裙的女孩走了進來。她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個易碎的瓷娃娃，長發(fā)垂落在肩頭，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名為“白月光”的**氣息。
這就是林清雪，本市最有名的豪門?；ā?br>“周叔，這就是新來的保鏢嗎？”她的聲音軟糯甜美，像是盛夏里的冰激凌。
我趕忙站起身，禮貌地伸出手：“林小姐你好，我是沈燃。”
她沒有回握我的手，而是歪著頭打量著我。那一瞬間，我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很奇怪。那不是雇主看保鏢的眼神，也不是少女看異性的眼神，而是一種混合了憐憫、同情，甚至還帶著一絲……看死人般的悲哀。
“你好，沈燃?！彼p聲重復著我的名字，嘴角雖然帶著笑，但我卻注意到她的雙手絞在一起，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手背的肉里，摳出了幾道驚心的血痕。
她似乎在極力忍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
2
入職的第一天，我陪林清雪去學校。
說是保鏢，其實更像是半個陪讀。我坐在教室最后排，視線時刻停留在前排那個纖細的背影上。但每當我下意識想仔細觀察她的背部時，老管家那句“絕對不能看她的背”就會像驚雷一樣在腦子里炸響。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盯著窗外的一棵老槐樹出神。
放學后，幾個打著耳洞、流里流氣的混混在校門口攔住了我們。為首的一個染著**發(fā)，嘴里嚼著檳榔，眼神下流地在林清雪身上掃來掃去。
“林大?；?，哥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借點錢花花？”紅毛說著就要伸手去摸林清雪的臉。
我跨步上前，反手扣住紅毛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一聲，是骨頭錯位的聲音。
紅毛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跪在地上。另外幾個混混見狀想沖上來，我一個側踢掃中其中一人的太陽穴，動作干凈利落，這都是在部隊里練出來的**技。
幾分鐘后，這群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哀嚎。
“滾?！蔽依淅涞赝鲁鲆粋€字。
紅毛捂著脫臼的手腕，驚恐地往后退。但他盯著的不是我，而是站在我身后的林清雪。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怪物……你是怪物！”紅毛突然尖叫起來，瞳孔劇烈收縮，像是看到了什么違背常理的恐怖景象。他連滾帶爬地跑遠了，甚至丟下了一只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