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她摔碎獎杯，聲淚俱下控訴我拿錢羞辱她。
臺下，她那個游手好閑的男友摟著她。
沖我豎起中指：“想用錢包養(yǎng)我女朋友？做夢吧！”
我沒有反駁，只是平靜地從包里拿出一張三十萬的支票。
那是準備給她**母親交心臟搭橋手術費的救命錢。
她男友，一把搶過支票。
撕了個粉碎：“現在想拿錢收買？晚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紙屑，轉身給主治醫(yī)生發(fā)了條消息。
五分鐘后，醫(yī)院打來電話，她接起瞬間臉色如死灰。
01 獎杯與碎屑
臺上，燈光刺眼。
許鳶摔碎了手里的最佳新人獎杯。
水晶的碎片，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哭聲，濺落在舞臺的每一個角落。
“顧城！”
她指著臺下的我，淚水劃過精致的妝容。
“你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你以為用錢就可以買到我的尊嚴，買到我的愛情嗎？”
“我告訴你，我許鳶不是那種人！”
臺下的閃光燈瘋了一樣閃爍。
記者們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將鏡頭死死對準我和她。
賓客席一片嘩然。
她身旁，那個叫張昊的男人，她所謂的男朋友，一臉憤慨地沖上臺。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許鳶瘦削的肩膀上，將她緊緊摟在懷里。
然后，他轉過頭，用一種保護者的姿態(tài)，惡狠狠地瞪著我。
他沖我豎起了中指。
“姓顧的，想用錢包養(yǎng)我女朋友？做夢去吧！”
“小鳶的才華和努力，不容你這種渾身銅臭的資本家玷污！”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我能清晰地聽到“潛規(guī)則”、“富商羞辱女演員”、“為愛沖冠”之類的詞句。
許鳶在張昊懷里哭得更兇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張昊則像個得勝的將軍，享受著眾人的矚目。
我沒有動。
在他們自導自演的這場大戲里，我連一句臺詞都懶得說。
我只是平靜地，從西裝內側的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支票夾。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我拔下筆帽，寫下了一串數字。
三十萬。
我撕下支票，動作不急不緩。
臺上的張昊看到我的動作，眼神閃過貪婪。
但隨即被更濃的鄙夷所覆蓋。
“怎么？還想用錢來羞辱我們？”
他大聲喊道，確保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我沒有理他。
我站起身，走向舞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他們大概以為，一場更激烈的沖突即將爆發(fā)。
許鳶也抬起淚眼，看著我，眼神里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病態(tài)的快意。
仿佛在期待我惱羞成怒的樣子。
我走到臺前，將那張支票遞了過去。
“這是***做心臟搭橋手術的費用?！?br>我的聲音很平穩(wěn)，不大，但足以讓前排的人聽清。
“醫(yī)院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br>許鳶的哭聲，有了一瞬間的停滯。
她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張昊的反應比她快。
他一把從我手里搶過那張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
他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但他立刻恢復了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三十萬？”
他嗤笑一聲，舉起支票，對著所有人展示。
“就想收買我們？收買小鳶的尊嚴？”
他看向懷里的許鳶，眼神帶著詢問。
許鳶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對我投來一個充滿恨意的眼神。
她驕傲地揚起了下巴。
看到她的表情，張昊笑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張三十萬的支票，撕了個粉碎。
“現在想拿錢來彌補？晚了！”
他吼道。
紙屑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飄落。
許鳶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全場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隨即被一些細碎的叫好聲覆蓋。
他們成功地將自己塑造成了不為金錢所動的受害者。
而我，則成了那個試圖用錢踐踏一切的惡人。
我看著滿地的紙屑。
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袖子上沾染的一點碎末。
然后，我轉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下舞臺。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手機。
我給市一院心外科的王主任，發(fā)了條消息。
只有一句話。
“許家的手術，取消吧?！?br>發(fā)送成功。
我將手機放回口袋，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晃動著里面的紅色液體。
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