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開除我的時候說：“你以為你能賣，離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三個月后，她的老客戶在我的攤位前排隊。
林姐站在對面街，看了整整十分鐘。
然后她走過來，擠出笑臉：“小蘇，要不咱們合作？”
我低頭給客戶裝袋，頭都沒抬。
“林姐，你教過我一句話——多掙的是本事錢。”
“我現(xiàn)在本事大了，不需要合伙人了。”
她的手在發(fā)抖。
但她不知道最狠的還在后面——
她花十二萬盤下來的店，房東今早給我打了電話。
“小蘇，這個鋪面下個季度到期，你要不要接？”
我說：“要。原價?！?br>1
我推開門時，林姐正把一份簽了字的合同遞給對面的男人。
男人西裝革履，滿面春風(fēng)。
“林老板，合作愉快?！?br>林姐笑得眼角擠出細(xì)紋：“王經(jīng)理客氣，以后我們就是長期合作伙伴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
那個王經(jīng)理，是恒發(fā)連鎖超市的采購。
為了搭上他這條線，我頂著太陽在超市門口蹲點一周，才要到他的****。
又花了兩個月，前前后后送了十幾次樣品，磨破了嘴皮子，才讓他松口說可以談?wù)劇?br>我約好了今天下午帶他來見林姐。
可他現(xiàn)在就坐在這里，合同都簽完了。
全程，沒有我的參與。
王經(jīng)理看見我，客氣地點點頭：“這位是？”
林姐起身，親熱地攬住我的肩膀，對外人介紹：“這是我的合伙人，蘇棠。小蘇，快跟王經(jīng)理打個招呼。”
“合伙人”三個字，她說得又輕又重。
我叫蘇棠，在林姐的日化店打工。
沒學(xué)歷，沒**。
林姐說我是“合伙人”，實際上我一分股份都沒有，連固定工資都拿不到。
她給我的模式很簡單：“貨我出，店我開。你賣出去的錢，我抽大頭，剩下的都是你的本事錢?！?br>進價三十一的洗發(fā)水，她給我的客戶定價九十。
她說這是對我的信任。
我信了。
我對王經(jīng)理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王經(jīng)理好?！?br>王經(jīng)理走后，我終于忍不住開口。
“林姐，恒發(fā)超市這個客戶，是我開發(fā)的?！?br>林-姐正在慢悠悠地泡茶，聞言抬起眼皮。
“我知道，你辛苦了?！?br>“那提成……”
她放下茶壺，發(fā)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