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gè)叛徒。

堂叔的棺材被我撬開的時(shí)候，里面是空的。

棺底那枚刻著我警號的青銅指環(huán)，是十年前連環(huán)**案的催命符。

兇手就在靈堂上，正笑著看我。

我是回來祭旗的。但供品，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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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一腳踹開。

**撞進(jìn)來，酒氣熏得我眼睛發(fā)酸。他手里舉著個(gè)東西晃蕩?！付?*別跪了?！?br>
香爐翻了，紙灰飛起來。他站在棺材前，視線掠過靈堂，落在我身上。

「呦?！顾珠_嘴?！概淹交貋砹?。」

我沒抬頭。紙錢一張一張往火盆里送。

他往前走了一步。「叛徒神氣什么。警校畢業(yè)了不起。還不是得回來披麻戴孝?！?br>
紙錢燒到指尖。我沒松手。

火苗躥上來，疼。我松開手，拍了拍灰。

他無趣地收回視線，舉起那枚指環(huán)——青銅的，銹得發(fā)綠。

「老子從陵前撿的。古董。明天就下山賣錢。」

「**。」族長陳守仁站起來?！高@是靈堂。滾出去。」

**用那東西在棺材蓋上劃了一道?！戈愑栏Ｊ亓艘惠呑?，守出啥了。一口棺材?！?br>
供桌邊的老**突然開口?！钢腑h(huán)。指環(huán)?！?br>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旁邊的人扶住她?！刚f什么呢。指環(huán)怎么了?！?br>
她搖頭。眼睛直直盯著那枚指環(huán)。

**大笑?！赋鍪隆３鍪裁词??！?br>
他把指環(huán)往兜里一塞，轉(zhuǎn)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他笑的方式變了——不是二流子的得意。他盯著我，眼皮跳了一下。

「明天老子就去縣城?！?br>
門摔上。

靈堂里安靜了。只有紙錢燒的噼啪聲。

我盯著那扇門。腦子里全是那枚指環(huán)——內(nèi)壁的紋路，太暗，沒看清。但那個(gè)輪廓。

十年前。三具**。三枚指環(huán)。案子沒破。

窗外有貓叫。

我回頭，視線掠過堂叔的遺像。

他在笑。

燭火晃了一下。那張臉又變回黑白照片。

凌晨兩點(diǎn)。紙錢燒盡。守夜的人**了。

我站起來，走到棺材邊。

手按在棺蓋上。停了五秒。

撬開。

手電光照進(jìn)去——壽衣疊得整整齊齊。胸口的位置，放著一枚青銅指環(huán)。

和**手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