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時不時瞟過來，眼神里寫滿厭惡。
“長這么像，真是晦氣?！?br>他揮揮手，語氣嫌棄：
“李助理，你找個地方安置下她?！?br>我光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男人們雙手黏膩的觸感還殘留在我身上。
臉上因推搡摔倒的擦傷也隱隱作痛。
可周野看我的眼神，比那些**還要令人作嘔。
李助理走過來，眼神鄙夷得像在看垃圾。
他隨手將一件廉價運動服扔在我身上。
我顫抖著抓住那套衣服。
跟我的絲綢睡裙相比，運動服布料粗糙，還帶著刺鼻的化學味道。
可我這件睡裙，曾經(jīng)是周野最喜歡看我穿的款式。
但現(xiàn)在，卻得不到他半點目光。
李助理還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趕緊穿上！”
我的手指凍得僵硬，連扣子都扣不上。
就在這時，周野的電話被接通，一瞬間他的表情變得格外柔和。
“喂，微瀾?！?br>電話那頭傳來林微瀾溫柔虛弱的聲音：
“阿野，你在哪里？我有點不舒服。”
那聲音軟糯甜膩，像只撒嬌的小貓。
我雖然離得遠，但每個字都聽得一清二楚。
三年間，這聲音反復(fù)在我耳邊循環(huán)上百萬次。
為了模仿她，我的聲帶被反復(fù)手術(shù)，直到發(fā)出的每個音調(diào)都和她一模一樣。
多一分是累贅，少一分便不像。
周野的聲音立刻融化，甚至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寵溺：
“乖，我在處理一點東西，馬上就回來陪你?！?br>東西。
這兩個字像尖刀一樣反復(fù)刺進我的心。
我抬頭看著他，想要張嘴說些什么。
可李助理向前一步擋住我的視線，眼神像在研究該把我丟到哪個垃圾站自生自滅。
“周總，要不要直接……”
李助理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這種表情我見過。
就在一個月前，他也是這樣看著我，冷漠地告知我林微瀾回來了，我這個替身該自動消失了。
周野瞥了我一眼，語氣漫不經(jīng)心：
“算了，就當給微瀾積福?！?br>他慢慢走近，我本能地往角落縮去。
就在這時，一個醉醺醺的流浪漢從陰影里鉆出來，朝我伸出